林糯的耳根騰地燒起來,還沒來得及反駁,整個人就已經被蕭景棲一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。
蕭景棲踢開殿門,大步流星地往湯泉宮走去,夜風灌進走廊,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交纏在一起。
林糯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裡,悶悶地說:
“你走慢點……讓人看見了怎麼辦……”
“看見了就看見了,”蕭景棲步伐輕快,心情好得幾乎要哼出歌來,“誰敢說什麼。”
進了湯泉宮,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,暖融融地裹住兩人。
蕭景棲反手關上門,連燈都沒顧上點全,就把林糯按在池邊的軟榻上開始扒他的衣服。
他一邊解林糯的衣帶一邊說,“寶寶不用動手,朕來,朕來幫你。”
他手上的動作又快又利索。
林糯還沒反應過來,外袍就已經被剝下來丟到了一邊,緊接著中衣的繫帶也被扯開了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。
林糯被他這效率驚得往後縮了縮,後背抵上軟榻的扶手,退無可退。
他有些慌亂地按住蕭景棲還要繼續往下扯的手,氣息不穩地問:
“你……你今天晚上怎麼這麼著急?”
蕭景棲沒有回答,他低著頭,目光落在林糯被熱水汽蒸得微微泛粉的皮膚上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著急?他能不著急嗎。
昨天晚上獨守空房,今天晚上又跟兒子搶人,好不容易把人撈到懷裡了,還得面不改色地聽那些要命的測試題:“想和夫君上床”,虧他想得出來。
他在未央殿裡忍得都快把袖子掐爛了,現在進了湯泉宮,四下無人,熱氣一蒸,懷裡的人香香軟軟的,他要是還能保持理智,他就不是蕭景棲。
林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只看到他眼底的光越來越暗,越來越深,像是被池水裡的熱氣融成了一片濃稠的墨色。
然後蕭景棲俯下身,吻落在他的頸側。
林糯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,後腦勺抵在軟榻的靠墊上,手指攥緊了蕭景棲肩頭的衣料。
蕭景棲低頭看他,目光落在林糯溼漉漉的眼睛和微微張著的唇上,嗓子眼發緊,聲音又低又啞地問他:
“寶寶是想在這兒,還是想去水裡?”
林糯被這一聲“寶寶”叫得從頭酥到腳,腦子已經差不多是一團漿糊了。
他紅著臉把腦袋往旁邊一偏,聲音又軟又抖,像是在兇人,又像是在撒嬌:
“……你別問了!”
蕭景棲聞言低低地應了一聲,他沒有再問,而是低下頭,輕輕握住林糯的腳踝,將他的腿抬起來,讓他光潔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頭。
然後他偏過頭,嘴唇落在林糯的小腿內側,一下,又一下,越吻越往下。
林糯渾身一顫,伸手就去推他的腦袋,聲音抖得不像話:
”。………呢兒哪親你、你“
:說子嗓著啞,水點一著沾還上,頭起抬部腹他在棲景蕭
”。方地的亮漂“
。笑的溫最著彎卻角,火的沉暗團一著燒底眼,上他在伏正刻此,下陛帝皇的上在高高來向,他著看頭低糯林
。頭念個一下剩只裡子腦,了忘全麼什害麼什,頂頭衝直熱一得覺只糯林,大太在實力擊衝的來帶幕一這
】!勁帶好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