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,清脆又響亮,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。
“你是什麼身份,扶我下車?”
林糯的聲音不急不緩,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,扇子打完了也不收回去,就那麼點在蕭景棲的手腕上,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新來的小侍衛。
蕭景棲的手懸在半空中,低頭看著自己手心裡那道被扇柄打出來的淺淺紅印,又抬頭看著馬車裡那個歪靠在軟墊上,眉眼彎彎,擺明了就是要看他笑話的人。
他沉默了一瞬,然後緩緩開口,語氣裡帶著一種認命的無奈,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:
“下官是行宮當值的侍衛,姓蕭,今夜當值,特來接福星大人下車。”
林糯用扇子抵著下巴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忍著笑說:
“行宮當值的侍衛?我怎麼沒見過你。”
“新來的。”
林糯用扇子點了點他的肩頭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新兵,
“新來的就敢伸手扶福星大人?你知不知道宮裡的規矩?福星大人的手,可不是誰都能碰的。”
蕭景棲這輩子哪裡被人用扇子點著肩膀訓過話,可眼前這人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,扇子點在他肩上的力道跟貓撓似的,身後的貓都比他兇。
他只覺得心口那團悶了一路的氣被這隻扇子輕輕一戳,噗地散了個乾淨,他順著林糯的話往下接,語氣謙卑:
“是,屬下不懂規矩,請福星大人指教。”
林糯挑了挑眉,身子往後一躺,然後朝蕭景棲勾了勾手指,語氣慵懶又理直氣壯:
“過來,抱我下去。”
蕭景棲看著眼前這個躺在軟墊上,朝他伸著手,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。
然後他二話不說,一隻腳踩上車轅,彎腰探進車廂,一手托住林糯的後背,一手穿過他的膝彎,輕輕鬆鬆把人打橫抱了出來。
林糯自然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蕭景棲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在他耳邊說:
“福星大人還滿意嗎?屬下這規矩,學得可還到位?”
林糯把臉往他肩窩裡一埋,耳根悄悄紅了,嘴上卻還要逞強:
“還行吧,勉強及格,”
蕭景棲把他往懷裡又攏了攏,大步跨進行宮大門,嘴角的弧度在月色下終於毫無保留地彎了起來。
蕭承璟見哥哥這麼容易就原諒了父皇,急得直跺腳,連忙就要追上去。
蘇德全眼疾手快,一把將小太子撈回來摟在懷裡,語重心長地勸道:
“哎喲殿下,您就別去湊熱鬧了,福星大人跟陛下床頭吵架床尾和,您跟著瞎摻和什麼呀?
哪回他們吵架最後不是陛下先服軟的?您看陛下方才那架勢,就差沒給福星大人跪下了。
”。的似人個一跟得好人大星福跟又準下陛早一兒明,覺一睡好好,氣暑消消,酪冰碗弄房廚去您帶奴老,走走走?嗎堵添下陛給是不,去過衝兒會這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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