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棲生辰,雖然沒聽見銀鈴聲,但聽見了金鈴聲。
光華殿內鈴聲響了一晚上,哭聲也斷斷續續的喊了一晚上,
林糯雖然早有準備,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準備少了,他伸手去推蕭景棲,掌心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,指尖發抖,聲音早就碎得不成樣子:
“唔……等一下……等一下………。”
話剛落下,就被蕭景棲掐著腰翻了個身。
他臉朝下陷進軟枕裡,後頸被溫熱的手掌按住,身後的人壓下來,滾燙的呼吸貼著他耳廓,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:
“等什麼?你不是要當朕的生辰禮嗎。”
林糯還想再說什麼,可一張嘴,溢位來的全是斷斷續續的嗚咽,與金鈴清脆的響聲攪在一起,在空蕩蕩的寢殿裡此起彼伏。
蕭景棲平日就冷酷無情,到了這事上卻從不肯輕易放過他,尤其今夜,那串金鈴像是一把火,把他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了灰。
他一遍一遍地要,一遍一遍地聽那人在身下軟著嗓子求他、推他、又抱他。
直到後半夜,林糯累得連哭聲都弱了,只能趴在他懷裡,由著他為自己擦身。
而此時金鈴還掛在腳踝上,隨著他偶爾的抽噎輕輕響一聲。
蕭景棲聽著那聲音,心裡又軟又滿足,他低頭吻他汗溼的眉心,說:
“我愛你。”
林糯已經困得睜不開眼,只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,像在回應。
第二日林糯睡了整整一天,到了晚上才醒,他醒了也不說話,就躺在床上呆滯的看著帳頂。
【廢了,廢了,徹底廢了,我下半身為什麼一直麻麻的,疼疼的。】
【嘴唇好疼,胸口好疼,屁股也好疼。】
【蕭景棲為什麼不把我翻過來,讓我趴著睡,偏讓我平躺著睡,這不是傷上加傷嗎……】
【唔唔唔!太可怕了,我的身體好像壞了。】
【昨天晚上蕭景棲為什麼跟狗一樣?是因為我跟賀蘭璟說話了?
【不對,這點小事不至於吧……。】
【那就是我穿了舞衣,以後我絕對不能再心軟了。】
林糯越想越委屈,腦子裡全是昨夜的碎片,金鈴、軟榻、窗邊、被翻來覆去擺弄的自己,還有蕭景棲在耳邊說的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混賬話。
林糯癟了癟嘴,眼圈慢慢就紅了。
蕭景棲一直在殿外批摺子,一聽見林糯的心聲,他就趕緊走進了內室,然後掀開帳簾,在床邊坐下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:
“糯糯,醒了?要不要喝點水?”
林糯看見他那張神清氣爽的臉,心裡更委屈了,他的眼淚“啪嗒啪嗒”掉下來,從枕頭上洇開一小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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