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棲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林糯的頭髮,然後他忽然說:
“如果你真喜歡那小子,就讓他隔月來住兩日,但他不能跟你睡。”
林糯聞言,他從話本子裡抬起眼,似笑非笑的說:
“他一個五歲孩子,你跟他爭什麼?”
蕭景棲垂眼看他,語氣認真的說:“跟你有關的事,朕誰都不讓。”
林糯笑著把話本子一合,然後翻身坐起,撲進他懷裡,像只貓似地蹭了蹭:
“行,只讓你一個抱。”
蕭景棲低頭,在他耳尖上親了親,又慢慢移到唇角。
林糯仰起臉,迎合他的吻。
兩人在燈下親得極久,從軟榻親到床上,蕭景棲把人壓在錦被裡,呼吸漸重,手指已探進林糯鬆散的衣襟。
林糯輕輕喘著,環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邊小聲說:
“你輕些……我明日還要出門看雪。”
蕭景棲低笑,應了聲:“好。”可嘴上應得溫柔,動作卻不見半分收斂。
林糯被他親得身子發軟,只剩指尖還緊緊抓著他肩頭的衣料,像抓著一根不肯沉下去的浮木。
外頭雪越下越大,簌簌撲在窗紙上,把殿裡的溫度又攏高了幾分。
蕭景棲的吻從林糯的耳後慢慢滑到頸側,帶著刻意的輕緩,卻惹得林糯一陣一陣地顫。
林糯偏過頭,把臉埋進軟枕裡,只從喉間逸出幾聲壓得極低的氣音。
蕭景棲不喜歡他躲,便用手指輕輕把他的臉扳回來,逼他與自己對視。
林糯眼裡霧濛濛的,眼尾紅了一片,又羞又惱地瞪他。
蕭景棲喉結滾了滾,又覆上去親他,炭火“噼啪”一響,林糯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今年春節,是最熱鬧的一個春節。
行宮早早掛起了紅燈籠,連廊下都貼滿了林糯親手剪的窗花。
蕭承璟帶著阿璃回來了,蕭瑞也被接了過來,裴硯和王錦初從北境趕回,林昭領著裴燼也到了,一大家子人擠在行宮的暖閣裡,圍爐吃鍋子,滿屋子熱氣與笑聲。
貓兒們也穿上了林糯做的小紅褂子,五隻小貓排成串在廳裡跑來跑去,像五團滾動的福字。
小狐狸也戴了頂極小的虎頭帽,被蕭瑞追著滿屋亂竄。
林糯準備了好多壓歲錢,紅的封子碼得整整齊齊,見誰都得塞一個。
蕭瑞拿到雙份,高興得直蹦,又跑去給蕭景棲磕頭,喊:“兇伯伯新年好。”
蕭景棲冷著臉,卻還是把封子塞進他兜裡,又補了句“少鬧你糯伯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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