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當爹的沒本事,靠不住!我也是個沒用的,讓他們填不飽肚子,嗚嗚嗚,我可憐的孩子啊!”
說著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!
青柳還小,平時也是青桃和青梅帶著的,只有6歲,但也知道是自己親孃因為銀子的事在和二伯家吵,一邊是自己親孃,一邊是照顧自己的兩個姐姐,頓時很為難,急得也大哭了起來。
沈青禾腦瓜子被吵得嗡嗡的,雖然睡了一覺了,頭痛己經減弱了,也許是因為自己己經接受了大量的原主記憶,所以神經己經不再疼痛,只剩一下傷口處在隱隱作痛。
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出去看看。
“嘭!”
沈老爺子的手用力的打在那個石桌上,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。
“好了!都不要哭了!這個家,要分,就分了吧!”
大孫女頭上的血跡還遺留在那石桌上,沒有來得及打水擦掉!
這心裡,實在是難受啊!
自己和老婆子還健在,么兒和么兒媳婦就要鬧著分家了,大兒和大兒媳婦雖然一言不發,但是有時候這沉默恰恰也是表達自己的意見啊!
自己也知道,這些年,大兒一家是受了委屈的,一家人辛辛苦苦從田裡,到山裡,從早上,到晚上,不停歇的做事,還是填不飽肚子,更加不要說給大孫子說親事了,這存不下錢,連聘禮都買不起,更加不要說聘金銀子了。
唉,都是自己無能啊!
本來這一大家子,大大小小的加起來,人口稅就不少,一年到頭,田裡山裡還填不飽肚子,這二兒媳婦自生下雙胎,就一首在吃藥,這雙胎中的小子又是一個體弱的,動不動就生病請郎中,家裡的錢早就花沒了,要不是當年的大丫頭長得機靈又好看,被舉人娘子看中買了去,這家裡早就過不下去了。
再加上去年發了大水,家裡過完冬撐到現在,是一點粗糧都沒有的了,就剩下點雜七雜八的豆子了,老二好不容易又出去借了十兩銀子回來,大丫頭摔壞了腦袋,送到城裡大夫那裡,十兩銀子花了還不夠,還欠了五兩銀子,自己和老婆子又花了七兩,這日子,真的是過不下去了啊!
“老天爺啊!你給條活路給我們吧!”
沈老太太嚎啕大哭起來。
沈滿倉滿臉痛苦跪倒在地,膝行到沈老太太面前,哽咽著說道:“阿孃,這個家,還是分了吧!”
“我們不能再繼續拖累大哥和三弟了。”
“也不能再拖累您二老了!”
沈滿倉淚流滿面,腦袋磕在地上,久久不起來。
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,老大沈滿華臉色沉重的去扶老二。
“一家人說什麼拖累不拖累的話,你起來,我們不分家!”
老大媳婦陳金花神色複雜看了大兒子沈文遠一眼,轉過頭想上前說一句什麼,可看著自家當家的舉動,最終什麼也沒說,默默的抹著眼淚。
沈老太太老淚縱橫。
“老大啊,這個家,得分了,不分的話,大家都沒活路了!”
沈老太太左手摟著老大,右手摟著老二,她佝僂的脊背在哭泣中劇烈起伏,些許白髮凌亂地散落在顫抖的肩頭。
孩子們也都大了,看著阿奶埋首在兩個兒子之間,哭聲細碎又沙啞,像是被揉皺的老唱片發出的雜音,那些積攢了大半輩子被貧苦生活壓迫的委屈與無奈,都化作鹹澀的淚水洇溼了單薄的衣襟,跟著哭出了聲。
”!啊子孩的憐可我“:著喊的地搶天呼在還婦媳家三老,裡子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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