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殿門響,兩人同時抬起頭。
“雍兒?靈兒?”西海王后放下海圖,有些驚訝,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沒歇息?燈會好玩嗎?”
疊雍停在殿中,他穿著那身深藍色的長袍,外頭的大氅已經解了,搭在臂彎裡。
他站得筆直,眉目沉靜,琉璃色的金瞳在夜燈下泛著溫潤的光,他握著靈素的手沒有松,另一隻手攏在身側,微微收緊。
“父親,母親。”他開口道,“兒子有一事稟告。”
西海水君放下茶盞,看了看疊雍,又看了看被他牽著的,已經困得迷迷糊糊的靈素。
過來人的他大概猜到了什麼,唇角微微翹起來。
“你說就是。”
疊雍深吸了一口氣,他向來從容,從小到大,無論是修煉、理政、還是待人接物,從來都是遊刃有餘,滴水不漏。
可此刻,他站在父母面前,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,掌心微微沁著薄汗。
疊雍側過頭,看了靈素一眼。
靈素正仰著臉看他,桃花眼半睜半閉,困得淚眼朦朧,卻還是衝他笑了笑。
疊雍握緊她的手,轉回頭,看向座上的父母。
“兒子要與靈兒訂婚。”他說道,“等靈兒三萬歲成年,兒子便與她大婚。”
西海王后怔了怔,然後看向靈素。
靈素站在疊雍身邊,睏意被她強壓下去,也學著他的樣子站直了身子。
她笑瞇瞇地看了看西海水君,又看了看西海王后,脆生生地附和道:“姨父,姨母,我要一生一世都和表哥在一起!”
西海水君與西海王后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看著面前這對小兒女,兩個人站在一起,意外地和諧,像天生就該如此。
西海水君和王后夫妻二人對視一眼。
他們當然樂見其成。
靈素是他們看著長大的,從一顆粉色的龍蛋,到蜷在疊雍掌心的小粉龍,再到滿西海亂跑的小姑娘。
西海王后把她當自己的女兒疼,西海水君也拿她當掌上明珠寵,自然盼著她一生幸福美滿。
他們當然也早就看出來了,疊雍對靈素的那份心思,從他抱著那顆粉色的小糰子不肯撒手的時候,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。
後來三百年的養育,兩萬年的朝夕相伴,疊雍對靈素的佔有慾和掌控欲與日俱增,密不透風,旁人看不出來,她們這個當父母的卻看得分明。
西海王后曾經也擔心過,擔心靈素長大了會嫌疊雍管得太嚴,擔心這對小兒女會因為疊雍的強勢而生出嫌隙。
但現在她看著靈素笑瞇瞇地站在疊雍身邊,看著疊雍低頭看靈素時眼裡那藏都藏不住的溫柔,她忽然就放心了。
這兩個孩子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靈素離不開疊雍,就像疊雍離不開靈素。
。此於過莫,對一生天
。髮頭的了手,前面素靈到走,起站后王海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