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離瞳被她捏得悶哼一聲，耳根紅了，但也沒躲，只是低頭看她：
“月兒真不去？冰公主的冰雪之力和毒娘娘的毒術本源，可都是好東西。”
令月想到自己空間裡那幾本剛從浮雲樓拿來的書，底氣十足地搖了搖頭：
“不去，我最近吸收的東西夠多了，需要時間消化，再說，人類世界滅不滅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金離瞳看著她懶洋洋的神情，沒再多問，他知道令月對力量有極致的追求，也正因如此，她不去一定有不去的理由。
他抬手把她抱起來往主廳走：“那就不去，月兒餓了沒有？我去給你做花蜜蒸糕。”
“餓了。”令月窩在他懷裡，閉著眼，唇角彎彎的，“阿離最好了。”
龐尊回來的時候，令月正窩在金離瞳懷裡吃花蜜蒸糕。
金離瞳一手託著碟子，一手拿著銀叉，叉起一塊蒸糕送到令月嘴邊。
令月張嘴咬住，嚼了兩下，瞇起眼睛露出滿足的表情，薄粉色的長髮散在金離瞳深紫色的衣襟上，髮尾的粉金色光澤在午後的日光裡懶懶地流轉。
龐尊踩著一路雷光落在蝴蝶莊園的花園裡，面色複雜。
他走進主廳，看到金離瞳和令月那副黏在一起的畫面，嘴角抽了一下，但這次竟然沒有開口嘲諷，只是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，悶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令月嚥下嘴裡的蒸糕，偏頭看他：“回來了？人類世界怎麼樣了？”
龐尊仰頭把茶灌下去，放下茶杯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：“辛靈死了。”
令月和金離瞳對視了一眼。
“原神破碎，”龐尊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，“她為了攔住冰公主的冰雪暴，想要用空間之力強行封印冰晶盤。
冰晶盤是冰公主的本源凝結，辛靈的空間之力全開也壓不住，最後整個人從肉身到靈魂全部碎了，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。”
令月挑了挑眉，沒說話。
“一開始水王子還站在羅麗的人類主人那邊。”
龐尊的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棄，“後來冰公主告訴水王子，她要消失了，水王子才站到冰公主這邊。”
龐尊繼續道：“冰公主下了冰雪暴，七日暴雪，水王子下了暴雨，毒娘娘下了毒，我也劈了雷電。
人類世界現在是一片末世，到處是冰、毒和雷暴，活不了多少人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了一點古怪的意味：“但是顏爵來了。”
“顏爵？”令月記得這是靈犀閣的司儀，掌管靈犀閣秩序的仙子，實力極強但極少出手。
“對，他以靈犀閣司儀的身份，把我、毒娘娘和水王子強行帶回了仙境，他說我們作為靈犀閣閣主濫用靈犀之力干涉人類世界，違反了靈犀閣的規矩。
冰公主看著她的冰晶盤已經形成了，就也回了仙境，冰雪暴會連下七天，沒人攔得住。”
令月靠在金離瞳懷裡，指尖勾著他一縷金色的長髮慢慢繞著：“人類世界就這樣了？”
“就這樣了。”龐尊點頭，“七日冰雪暴會把人類世界徹底淹沒，等雪化了，這個世界也就變成冰河世紀了。那些人類......大概活不下來幾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