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眼神黯淡了幾分,輕輕搖頭,“沒測過,而且他們也沒法來測。”
祖父祖母他們都來不了仙界的,不能免費看病。
徐思怡見狀,下意識覺得是早早的家裡人身體太差出不了門,而村裡也沒有衛生所啥的,所以就測不了血壓血糖。
她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似的,隱隱作痛。
而這時候,有個老太太沖進來,逮著藥師就問,自己買的血糖儀怎麼回家不好使了。
藥師趕緊給她檢視,發現老太太沒往儀器裡放電池......
早早在旁邊聽著,眼睛刷的就亮了,“思怡姐姐,血糖儀和血壓器都能買回家,然後自己測對嗎?”
“對。”徐思怡也是瞬間被點醒,“藥店應該就有賣,我給你買好啦。”
她是真喜歡早早,所以想多為早早做點什麼。
但早早卻搖頭,表情堅毅地拒絕,“這是給祖父祖母他們用的,算是我的一片孝心,所以我得自己買。”
讓思怡姐姐掏了錢,那豈不是就成了孝心外包?
不中,不中!
面對犟種早早,徐思怡只得作罷。
等藥師從倉庫拿了維生素回來,早早便問了這兩種儀器的價格。
藥師說了最便宜的款式,都是九十九塊錢的。
反正早早也沒多餘的錢,她就算說貴的,也根本推銷不出去啊。
結果下一秒,早早就從荷包裡摸出了兩張紅色的票子,“我一樣要一臺,麻煩你幫我裝起來。”
藥師很震驚,“你不說自己就五十塊錢嗎?”
“對呀,我只有一張五十的,剩下的全是一百塊噠。”早早笑著露出一口細糯的牙齒,“不過我的錢還有別的用處呢,今天就買這些吧,等下次我再來光顧。”
藥師拍大腿。
家人們誰懂啊,社會摸爬滾打十幾年,居然被一個五歲小孩給套路了。
防不勝防,防不勝防啊!
全新的血糖儀和血壓器擺在早早跟前。
早早虛心求教,“這個怎麼用呀,能不能示範一下,我回去了才能給家裡人測。”
藥師雖然沒推銷成功有點可惜,但早早畢竟是消費者,而且長得可愛又有禮貌,她便耐心的教導起來。
血壓器很簡單,就是把袖帶固定在手肘窩上方,確定綁緊後有兩指空餘,手臂與胸口齊平,然後就能按開始鍵了。
大概兩三分鐘後,測量結束,會自動播報高壓低壓以及具體資料情況。
至於血糖儀則要複雜些,要先用酒精棉片給手指頭消毒,然後拿針戳破手指,擠掉第一滴血不要,第二滴血才能抹在試紙上,等待三十秒,結果自動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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