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塞,好多好多雞蛋呀!
個頭比之前買的那一批還要大,而且也要乾淨很多,一筐裡面幾乎挑不出幾個帶雞糞的。
關鍵價格沒變,還是五毛錢!
禽蛋店老闆見她那雙野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,很是得意道,“咋樣,我新合作這個雞舍的蛋品質好吧,我拿到貨第一時間就給你蔣姨打電話了,讓她領著你來買呢。”
早早點頭如搗蒜,朝著老闆微微低頭作揖,“謝謝伯伯惦記我!”
老闆哈哈大笑,“去撿蛋吧。”
端著托盤,早早就去撿雞蛋了。
這次一口氣買了六百個雞蛋,攏共三百塊錢。
付錢的時候,老闆把錢舉在半空中左右地看,故意逗她,“這次沒有溼噠噠的全是血,看來手上的凍瘡好了呀,咱們早早不光第一張臉漂亮,第二張臉也變得好看了呢。”
“對呀對呀,”早早趕緊點頭,把手伸出來展示,“我的凍瘡全好了哦。”
這段時間,孃親早晚都會給她抹凍瘡膏,然後再用帕子熱敷,最後輕輕打圈按摩,再加上小孩子恢復得快,現在早早的手背幾乎看不出長過凍瘡了。
更別說現在還有寶寶霜抹,那雙小手又白又香!
老闆看她美滋滋的,還想繼續調侃,“是嗎,咱們早早......”
剛開個頭,就被蔣亞超給打斷了,“行了老闆,我們該走了,早早,咱們跟老闆說再見,謝謝他這個好心人。”
好心人三個字,她刻意咬了重音。
哼,啥就成了咱們早早。
早早跟他有關係嗎,就敢往上貼。
雖說賣給了早早雞蛋,但一碼歸一碼,她和早早才能稱為咱們,好嗎。
想跟她搶早早?臭不要臉!
早早莫名地感覺空氣裡有股酸酸的味道。
咋回事呀,禽蛋店的醋瓶子倒了嗎?
她懵裡懵懂地,還沒顧得上問禽蛋店老闆呢,就被蔣亞超給抱出去了。
好吧,希望老闆鼻子夠靈,趕緊聞到這股酸味兒,然後把醋瓶子給扶起來。
畢竟醋也是要花錢買的,灑了多可惜呀。
往農貿市場深處走,早早就到了老兵軍糧直營店。
老兵正在門口拍音浪影片呢,背景音樂是一首紅色歌曲,聲音很大。
而老兵則在歌聲中嘶吼道,“兩年義務兵,一生軍旅情,若有召,我必戰!”
說完就行了個一個軍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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