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還是不說了,萬一十七伯伯以為她在嫌棄就不好了。
但她才不嫌棄呢,十七伯伯就算長雞眼,也是全天下最好的十七伯伯。
還有十七伯伯的雞眼,也肯定是全天下長得最完美的雞眼!
在苦力營待了半個多時辰,眼瞅著遠處又開始颳起白毛風,凌修竹便趕緊帶著早早往家裡趕。
白毛風這玩意兒嚇人得很,捲起來的浮雪遮天蔽日,風也大得能直接將人給吹走,哪怕是體重大,底盤紮實的人,被這風迎面一吹,那也是根本無法呼吸。
稍不注意就會死人,很恐怖的。
他讓早早坐在雪橇裡,自己則在前頭拉繩子,大步地往前走。
行至一半,離白毛風的距離已經很遠了,凌修竹這才鬆了口氣,停下來喘氣休息。
等氣順了點,又左右看看,開口道,“早早,你就坐在雪橇裡別亂跑,大伯把鞋扔了就回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早早乖巧點頭。
凌修竹便揹著裝鞋的揹簍,朝著不遠處的亂葬崗走,準備把鞋扔在裡面。
若是有窮苦潦倒的人凍得沒法子了,就可以去亂葬崗裡把鞋子撿回去穿。
寧古塔這地方若是不穿鞋,起初腳會刺痛無比,後來便腫脹發黑,最後成了一塊死肉,等開春化凍亦或者是熱水一泡,便會層層剝離,直接露出裡頭的骨頭呢!
這些鞋雖然破了點臭了點,但穿上總比爛腳強吧。
扔了鞋,凌修竹繼續趕路。
緊趕慢趕,總算是到家了。
早早在外屋門口抖 落了浮雪,便迫不及待往裡屋鑽,想去抱裝了熱水的可樂瓶子暖一暖。
剛拿到手就感覺不太對勁。
她趕緊把可樂瓶子舉起來看,“大伯,這個瓶子好像又變小了。”
凌修竹邁步進屋,也拿起瓶子看了眼,咋舌道,“還真是,不光瓶身小了,這回瓶底也燙成尖的了,放都放不住,這咋回事啊?”
他也是納悶,同樣是裝熱水,魏淑芬給早早的那個保溫杯就啥事沒有,這個可樂瓶子裝一次熱水就縮一次水。
原本軟綿綿的瓶身,現在已經縮成了硬邦邦的,而且從裡面倒出來的水,也有股很難形容的味道,而保溫杯裡的水就什麼怪味都沒有。
不都是瓶子嗎,為啥差別這麼大?
凌修竹想不明白,便對早早道,“那今晚先別用這個了,等明天去了仙界,你就讓蔣姨問問那個豆包,看看到底咋回事,等問清楚了,再看看是換個新的還是能繼續用這個。”
“行!”早早點頭,在心裡默默把這個問題記牢了,這才往被窩裡鑽。
剛鑽進去,又跟個竄天炮似的,直接彈了出來。
凌修竹愣怔,“咋啦早早?”
早早滿臉驚恐地看著被窩,“裡面好像有塊燒得通紅的炭。”
!啦屁到燙被就,去進鑽一才剛,燙好燙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