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選了草莓和蘋果兩種口味,然後把祖父給她的十塊錢遞過去。
老闆找完錢,開始做棉花糖了。
只見她彎腰把跟圓鍋似的機器開關摁亮,那機器便嗡地轉了起來,她再從頭頂的貨架上拿出兩罐糖精,分別是紅色和綠色的,對應的就是草莓味和蘋果味兒。
先舀一勺紅色的糖精,倒進機器中心的圓孔裡,立馬就有絲絲縷縷的細線飛出來,像飄泊的白霧似的,讓空氣中都沾上了絲絲香甜氣息。
早早踮著腳,兩隻小手扒在攤子的沿邊,眼睛都看直了。
那些細絲乍一看是白色的,可等老闆用細竹籤把它們攪在棍子上時,細絲層層堆疊,逐漸膨起,就開始有了顏色,變成了淡粉色。
緊接著,再放綠色的糖精,同樣是用把做出來的細絲繞在棍子上,只不過這次是便繞便用一根新的竹籤打圈按壓。
早早還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呢,一朵巨大的棉花糖花朵就做好,遞到了她面前。
早早趕緊把手心的汗擦乾淨,將重心往下壓,確保兩條腿站得穩穩當當,這才伸出兩隻手去接。
這麼大的傢伙,要是不小心砸地上,弄髒就不能......
咦?
咋這麼輕!
那麼大的棉花糖花朵,早早一隻手就能舉著到處跑,要不是指間捏著根棍兒,就跟什麼都沒有似的。
虧她剛才看老闆能輕鬆單手舉著棉花糖,還暗暗猜測他是不是習武之人,是個能頂千斤的大力士呢。
哎,算了,雖然輕,但起碼個頭兒在這。
早早就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給哄好了。
結果一口咬下去,又感覺自己好不了了。
那綿軟的細絲剛碰到舌尖,還沒等砸吧出什麼來呢,便瞬間消融開,只剩下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開,輕飄飄的,幾乎沒有任何實感。
早早看著手裡缺了一大塊的棉花糖,懵了。
她這是吃了個寂寞?
哎,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華而不實吧。
外表華麗,但吃進肚子裡沒有任何實感!
早早拖著小推車回了寧古塔,看著圍上來的眾人,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小太陽模樣。
她貓著腰往外拿東西。
“大伯,這是老豆腐,這是豬肉,蔣姨說是後丘肉,可新鮮啦,跟抱著豬啃沒啥區別,還有這個魚,這也是在超市買的哦,仙界的魚可有意思啦,還會仰泳呢,不過我看著像死了,所以就要了沒有仰泳的......”
說完又去拿涼麵,轉頭遞給米初柔,“大伯母,這個是蔣姨親手做的涼麵,蔣姨祖上有宮裡的御廚,所以這算是御膳哦。”
拿完了吃的,又把兵工鏟掏出來交給凌星海和謝停南。
“二伯,三姑父,你們挑兩把留下,剩下的今晚拿去給十七伯伯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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