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、好是挺好看的,可這玩意兒為啥能賣五六十啊,就兩根手指頭大,就算拿紫檀木來做,都花不了幾個本錢的,而他這個也就是普通的楊木做的,更不值錢了。”凌老爺子左看右看,百思不得其解。
早早解釋道,“蔣姨說,打牌的時候把這個小茶壺戴在身上,沒事就把一把,把把壺,把把胡,這樣就能贏錢啦。”
原來如此!
凌老爺子翻到第二張照片,是個用烏木做的蒼蠅模樣的把件。
他這回就懂了,直接問早早,“剛才那個是把把胡,那這個就是把把贏,對不?”
“對噠,祖父你好厲害啊,我當時想了好半天才想到呢。”早早那雙野葡萄似的大眼睛裡,充滿了崇拜。
見狀,旁邊的凌星海坐不住了。
好機會啊!
如果他這時候展現出自己那聰明的頭腦,肯定就能挽回在早早心中的地位。
他已經輸給大哥兩次了。
這一次,他一定要贏!
凌星海大步上前,“爹,早早,讓我來猜猜第三張。”
“行,你來吧。”凌老爺子側身,給他讓了個位置。
凌星海翻到第三張圖片,是匹木雕的駿馬。
他露出胸有成竹的得意笑容,“這個很簡單嘛,前兩個是打牌的時候贏錢用的,最後這個,肯定是輸得厲害了,就摸一摸,把把馬馬,仙界不是管爹孃叫爸爸媽媽嗎?所以這個寓意就是說,你們再這樣贏我錢,我就要回家告訴爸爸媽媽,說你們欺負我。”
說完就看向早早,等著小傢伙對她投來崇拜的目光。
等來的,卻是早早無語的小白眼。
二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?
她雙手叉腰,指著木雕小馬的照片道,“這個馬背上有枚銅錢,所以寓意馬上有錢啦,二伯,你觀察太不仔細啦。”
哎,二伯怎麼年紀輕輕,眼神就不好使了呢?
早早搖著頭,不理凌星海了。
凌星海:“......”
不是,話題突然就從打牌變成了發財,沒人跟他說呀!
“早早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這次我肯定好好猜。”凌星海可憐巴巴道。
早早攤開手,“沒啦,一共就三張照片,蔣姨說這些比較熱門,而且款式經久不衰,不管啥時候都有人買,而且祖父年紀大,整那麼多款式,也怕他忙不過來。”
“嗯,你蔣姨這話沒錯,貪多嚼不爛,這三個再加上文昌筆就足夠了,我都能做,等新的小刀拿回來就動工。”凌老爺子頷首道。
凌星海不死心,在早早旁邊轉來轉去,沒話找話。
但早早這會兒也沒空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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