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樾:“我跟你不一樣,我是太優秀太善良了,才會讓我爸媽感到苦惱。網友都說了,我是變形計歷屆最乖嘉賓,你是歷屆最抗餓的嘉賓。”
這總結,還是沈恨生告訴他的。
段佑康無語,好想罵人,但是還要指望他們找李老頭,只能忍著。
聞樾說完,瞥了他一眼,問:“你沒急吧?”
段佑康徹底受不了了:“你才沒雞扒!”
聞樾:???
這小子腦子指定有點毛病,跟他靠的近了別把他考清華的腦子傳染成智障。
於是,聞樾不跟他一起走了,轉身去找沈恨生。
走了沒幾步,他手電筒沒電了,不過他遠遠看到了沈恨生那邊的燈光,便悄摸摸走過去,打算嚇一嚇他。
然而走近了,卻看到令他震驚的一幕。
沈恨生微微抬頭,嘴唇微抿,露出一條縫隙,吹出很獨特的哨聲,像鳥叫。
很快,幾隻體型小巧的鳥兒便飛了過來,沈恨生抬手,它們便落在沈恨生的手上,胳膊上。
那幾只鳥有點像麻雀,但是聞樾認得,這不是麻雀,是林鶯。
所以,沈恨生剛剛的哨聲是在……召喚林鶯?!!
聞樾驚得說不出話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繼續觀察。
林鶯叫了兩聲,沈恨生也吹出婉轉的哨響,像在對話一般。隨後,林鶯便四散飛走了。
做完這一切,沈恨生左右看看,沒看到隱在黑夜中的聞樾,他從斷坡爬上小路,往前走去。
聞樾看著沈恨生的背影,沉默良久。這個人太神秘了,他總覺得沈恨生渾身上下都是秘密,可他又渾身上下都是密不透風的鋼鐵盔甲。
不肯讓任何人瞭解到真實的他。
他偏偏又有一種魔力,讓聞樾忍不住想鑽透鋼鐵盔甲,窺探他的所有。
沈恨生追上去時,聞樾已經提前回去,就像從沒離開過一樣。
三人沿著下山的方向又走了一段,幾隻林鶯飛來,在沈恨生頭頂上方盤旋,唧唧叫著。
聞樾沒去看林鶯,而是去看沈恨生的臉色。他明顯看到沈恨生臉色變了,變得擔憂。
段佑康拿著手電揮了幾下:“哪兒來的臭鳥,滾!”
沈恨生說:“鳥都是有靈性的,大晚上飛來我們面前肯定是想傳達什麼。我們跟上去看看。”
段佑康:“你有毛病吧?鳥知道個鳥啊?你們到底還幫不幫我找人了?”
聞樾的目光一直沒從沈恨生臉上挪開,他的語氣莫名平靜:“我同意跟著鳥走。”
段佑康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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