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一步，小文字來要拒絕的，可是看看同宿舍的同學，為了三四百的家教費擠地鐵，光路上就要浪費兩三個小時。還有的同學在咖啡店做小時工，忙忙碌碌一個小時才掙一杯咖啡的錢。
而他足不出戶，只需要拍幾張照片，幾段影片，就能掙他們好幾天的工資。
沈恨生每個月給他的錢是不少，但也只夠維持基本生活的。他想買名牌衣服充面子，一是錢不夠，二是覺得花恨生哥的辛苦錢買這些東西有些對不起他。
於是他一咬牙，答應了這個男人的要求。這麼做來錢很輕鬆，他用掙來的錢買幾千塊的鞋子也不覺得心疼。
這段時間，除了臉以外，他身上的每個地方都拍過了。
男人對他的身體非常滿意，今天，他又提出要求，想看白絲襪。
小文當然明白他的意思，可他糾結了，沈恨生的話還回蕩在耳旁。
“別被忽悠走了歪路……”
他不想讓恨生哥失望，於是，他沒收轉賬，忍著心痛回:“不好意思，先生，我不做了，你找別人吧。”
就在他打算把男人拉黑時，男人又發來一千轉賬。
小文的手停在拉黑按鍵上久久沒動。糾結片刻後，他開啟行李箱，拿出白絲襪，鎖上門，脫了衣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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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恨生追出去好遠，終於在一棵大槐樹下找到了聞樾。
他坐在凸起的樹根上，抱著雙臂，看到沈恨生過來，“哼”了一聲，扭過頭去。
沈恨生嘆了口氣，坐在他旁邊，開口:“我不是兇你，我剛剛是……”
“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！”聞樾捂著耳朵瘋狂搖頭。
沈恨生:？？？
這場景為什麼莫名熟悉？總覺得在哪類電視劇裡見過。
“你不聽算了。”
他起身要走，聞樾又把他拉回來，然後叉著腰說:“解釋吧。”
沈恨生說:“關於小文的事，奶奶已經很生氣了，你說那些話，只會讓她老人家更氣，萬一氣壞身體……”
“呵，”聞樾冷笑，“那個小文做出這種事都沒想過萬一把奶奶氣壞了怎麼辦，我只不過說了幾句實話，你就揪著我的錯不放。哼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！”
沈恨生撓了撓頭:“我也沒說你做錯了，這件事小文做的確實不周到。不過他跟我說了，他買鞋用的是他家教掙的錢。”
聞樾說:“沈恨生，你是傻子嗎？就算是他家教掙的錢，也不能這麼花吧？這部分他花完了，生活費還不是跟你要？換個說法，他生活費用自己的錢，買鞋用的你的錢，也是成立的吧？”
沈恨生被他繞得有點暈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找到問題關鍵:“行行行，都是我的錯，我不該兇你，行了吧？”
他以為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，誰知聞樾瞪著眼睛問:“你什麼態度？你對我已經這麼不耐煩了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