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樾說:“沒多少錢，再說了，我也要吃的。”
“啊？你不回家吃飯啊？”
“不，我晚點走。”
他們坐在偌大的餐桌前，一邊吃飯一邊聊天。
聞樾說他高考成績出來了，能上清華，沈恨生一點都不意外。
沈恨生說沈佳慧也來北京了，他正在託人幫她找工作。
聞樾說:“在北京，沒有學歷很難找到好工作的。”
沈恨生說:“我知道，不過我們農村來的都能吃苦，服務員，洗碗工，或者保潔都行。對這兒熟悉了可以跑外賣。”
聞樾聽著他幫沈佳慧規劃的路，不自覺想到，或許這也是沈恨生的來時路。
“讓她去家政公司吧，”聞樾說，“培訓費我幫她出。”
“家政公司？”
“沒錯，現在家政屬於上浮市場，前景很好，對保姆的需求量也很大。她可以先學簡單的，從鐘點工做起，慢慢再學收納或者育兒。只要肯幹，在這一行不愁掙錢。”
沈恨生盯著聞樾的臉，認真聽著。聞樾的話很有道理，談起行業市場前景也很頭頭是道。
褪去了平時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樣子，竟然……挺帥。
“好，那我跟她說一聲，讓她自己做選擇。”
“嗯，還有你。”聞樾開啟手機裡的一個檔案，推給沈恨生，“這是北京幾個口碑比較好的夜校，有你想學的專業，你挑一挑，挑好了我帶你去報名。”
沈恨生看著那幾個名校簡介微微發怔，這麼快的嗎？
他才剛到北京，聞樾就已經幫他解決了這麼多事。從工作到吃住，從沈佳慧到夜校。
聞樾好像總能想到他前頭，在他犯難之前，便幫他解決掉所有麻煩。
沈恨生的心被一股暖意佔滿，胸腔裡都是名為感動的撞擊感。
“謝謝你，聞樾。”他很認真地說。
聞樾笑了:“你都給我說好多次謝謝了，集滿十次可以幫我召喚神龍嗎？”
沈恨生:……
“我給你召喚神經差不多。”
聞樾吃了晚飯，開車回家時已經九點多了。
他一進門，正在客廳裡吃東西的聞程東和李青青條件反射似的就要藏，甚至想鑽桌子底下。
但他們晚了一步。
聞樾看著爸爸手裡的啤酒炸串和媽媽手裡的小蛋糕，還有桌子上的外賣盒子，立馬拉下臉來，教訓道:“又吃這些東西，說你們多少次了？炸串重油重鹽，吃了高血脂高血壓，多不健康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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