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恨生會心一笑,低頭親了他額頭一下:“坐了這麼久的火車,不累嗎?”
“不累,”小文吻了一下他的喉結,“特別想要……”
沈恨生喉嚨一緊,小文願意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給他,他很感動,在心裡發誓一定會對小文更好。
出租屋裡有些悶,沒空調,只有一臺舊風扇吱呀吱呀轉著頭地扇風。
小文跨坐在沈恨生腿上,一邊和他接吻,一邊忙碌著去解沈恨生的腰帶。
兩人呼吸急促,體溫逐漸升高。
就在這時,沈恨生的手機響了,他剛掏出來,還沒看清來電,便被小文奪過來扔在一旁。
“別管,恨生哥,專心一些好不好?”
手機鈴聲結束幾秒,緊接著又響了起來。
沈恨生微微推開他一些:“我接一下吧,萬一是誰有急事呢。”
小文十分不滿,卻也不好再攔著,只能從沈恨生腿上下來,躺在床上等他。
沈恨生拿起手機,顯示聞樾。
“喂,怎麼了?”話說出口,才發現自己聲音過於沙啞。
聞樾問:“沈恨生,你感冒了?”
“沒,”他輕咳兩聲,“說事。”
聞樾說:“你是不是到北京了?”
“嗯,剛到。”
自從聞樾離開,兩人加了微信,聞樾幾乎天天給他發訊息,一天幾十條,跟報備行程似的。
昨天把大烏龜帶到莊園啦,今天給它修建人工湖啦,明天把土撥鼠和小蛇帶來啦,等等。
不僅自己彙報行程,還問沈恨生,一天問好幾遍你在幹嘛,沈恨生偶爾回他,問得勤了,直接不理。
還沒給他打工呢就開始查崗,沈恨生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的工作不容易了。
最後一次給他回訊息是上火車前,告訴他自己到北京給他打電話,結果他先打過來了。
“我的松鼠跑了,三隻,帶到莊園以後都失蹤了!”聞樾著急道,“你在哪兒,地址發我,我讓司機去接你,你來給我找找松鼠。”
沈恨生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文,他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一個內褲了。這個時候走,小文肯定會生氣的。
“我……我現在有事,下午吧。”
“不行,它們是我的寶貝疙瘩,第一次來莊園,人生地不熟的,萬一跑出去被人逮住吃了怎麼辦?”
沈恨生扶額:“松鼠警惕性很高的,比你還懂得保護自己。它們應該只是初到陌生環境,躲起來觀察觀察,發現沒危險自己會出來的。”
聞樾:“我不管我不管,你必須現在過來,你要是不來,我就給奶奶打電話,說你來了北京不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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