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沈恨生坐在長椅上發呆，大烏龜在湖邊趴著曬太陽，邊牧在沈恨生腳邊小憩，小奶貓喵喵叫著，爬到邊牧身邊，嘬它的奶頭，歲月靜好。
聞樾端著一盤水果小跑過來:“沈恨生，吃水果，阿姨剛切的！”
大烏龜看到聞樾過來，一頭鑽進了水裡，小奶貓們也四散跑開，找媽媽去了。
“謝謝。”沈恨生心不在焉。
聞樾用叉子叉起一塊橙子塞他嘴裡，將老婆的注意力吸引過來。
沈恨生咬著橙子愣了一下，接過叉子: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聞樾坐他旁邊，摸了摸旁邊的邊牧，邊牧嫌棄地挪到沈恨生另一邊。
“它一點都不喜歡我，”聞樾抱怨，又說，“沈恨生，你教教我怎麼御獸唄。”
“御獸？”
“嗯，就是怎麼讓動物聽我的話。”
沈恨生說:“讓所有動物都聽你的話應該很難，畢竟我也做不到，不過我可以教你怎麼和自己的寵物相處。”
“那太好了，就從它開始吧！”聞樾指著邊牧。
邊牧給了他一個白眼。
沈恨生讓邊牧站在他們前面，對聞樾說:“雖然你們沒辦法語言交流，但可以透過手勢讓它明白你的意思。從最簡單的開始，如果狗狗突然大叫，你可以伸出食指，放在嘴上，讓它噤聲。”
聞樾伸出食指，用指腹貼上沈恨生的唇:“是這樣嗎？”
沈恨生:？？？
手指和雙唇緊密相貼，分不清誰的溫度更高，但手指已然沉醉在唇瓣的柔軟中。
沈恨生推開他的手，無語道:“放你自己嘴上。”
“哦。”聞樾聽話，立馬把食指放在自己嘴上，雙唇貼上了剛剛觸碰沈恨生的那個位置。
他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溫度。
沈恨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，可是又說不上來。
他輕咳兩聲，繼續教:“把無名指和小拇指折起來，中食指向下，是讓它坐下的意思。同樣的手勢，你往哪兒指，就是讓它往哪兒跑。”
聞樾照著做，邊牧看在沈恨生的面子上配合。
聞樾越學越來勁兒:“那我要是在外面遇見其他狗呢，就像我剛到你們村裡一樣，不認識的狗想咬我。狗和狗之間該怎麼表示友好呢？”
沈恨生不解地看了他一眼，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學狗和狗之間表示友好的方法。
但是既然老闆問了，他就得回答。
“狗和狗之間……聞屁股是表示友好的方式。”
聞樾:？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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