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仔家的車如約到達莊園門口,沈恨生上車後,嘟仔又是摸松鼠又是吸鸚鵡,稀罕得不得了。
“恨生哥哥,我好想你,你說讓我來接你,我立馬就來啦,今天去我家好好玩!”
沈恨生摸摸嘟仔的腦袋:“謝謝你啊,嘟仔,不過哥哥今天恐怕不能陪你玩,我需要你幫個忙,可以嗎?”
嘟仔眨巴眨巴眼睛:“什麼忙?”
他看著沈恨生整理雙肩包裡的東西,問道:“恨生哥哥,你在做殺手嗎?”
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沈恨生笑了:“不是做殺手,哥哥今天要去抓一隻大老鼠,嘟仔幫哥哥進麓山城,好不好?”
嘟仔點頭,拍拍胸脯:“包在我身上!”
麓山城別墅內,剛出院沒幾天的趙棕閣穿著睡袍半躺在按摩椅上,手邊放著一杯威士忌。
廚師下藥沒成功,那個專案被聞家拿到了。雖說他也沒明著暴露,但是聞樾卻猜到了他頭上,最近事事不順。
他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疤,要不是弟弟攔著,他能憑著一身傷把聞家小子送進監獄!
趙棕喆身為他的親弟弟,不幫他報仇就算了,竟然還勸他就此罷手。哼,他才咽不下這口氣。
接下來,他要先搞聞程東,再搞聞樾,把聞家搞破產。能出這口惡氣不說,那個人沒了聞家依靠,應該會很容易弄到手吧。
想到這兒,他輕笑一聲,喝了一口威士忌,酒里加了冰塊,冰涼濃烈,像極了沈恨生踩在他胸口俯視他的感覺。
值得他回味很久。
手機響了一聲,他懶洋洋地拿起來,是一條好友申請通知:“先生,您為什麼把我拉黑了?”
又是那個小文,趙棕閣皺了皺眉。
他是喜歡睡年輕漂亮的小男生,但是隻要睡到,便會立馬失去興趣。這些年換了一個又一個,每一個都如此,無一例外。
他們都是為了錢可以出賣身體和靈魂的人,沒意思。
那次和小文的約炮雖然不怎麼愉快,但也做了兩次,小文還算配合,所以他給小文轉了兩萬八之後,便把他拉黑了。
沒想到,他竟然又搞了個小號來加他。
趙棕閣剛要點忽略鍵,突然想到了什麼,通過了他的申請。
“我以為你男朋友會不高興,為了不讓你為難,所以拉黑了你。”
小文:“我和他……已經分手了。”
趙棕閣挑眉:“是因為我嗎?”
小文沒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說:“先生,我最近遇到了很多事,沒錢交學費,也沒有生活費,還聯絡不到媽媽,沒有人願意幫我,先生,您……能再幫我一次嗎?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趙棕閣發出一聲不屑嗤笑,這個小文,真是從裡到外都散發著銅臭味。
他給小文轉過去一萬,說道:“我問你幾個問題,你給我如實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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