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樾換好衣服,噴了香水,抓了頭髮,打扮了半個多小時。
從樓梯上走下來時,沈恨生差點以為以為自己看錯了人。
那個平時吊兒郎當,總是一身休閒服的少年,此刻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裝包裹住寬肩窄腰和大長腿。
襯衫領口繫著領帶,袖釦是低調的銀色,隨著他下樓梯的動作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。
渾身上下散發著矜貴的氣質。
沈恨生愣在原地,這樣的聞樾……有些讓人挪不開眼。
聞樾表面淡然,心中狂喜:小樣,被我迷倒了吧?
“怎麼樣?上半年定做的,還合身嗎?”聞樾在他面前轉了一圈,使勁兒散發魅力。
沈恨生張了張嘴:“嗯,還行。”
說完,趕緊低下頭配狗糧。
只是胸口那個地方,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著,一下又一下,又酸又軟,半天都沒緩過來。
沈恨生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欲蓋彌彰,聞樾勾了勾唇,晃到他身邊,在他耳邊問:“哥哥,我穿這身帥不帥啊?”
沈恨生不說話,聞樾就跟鸚鵡似的,一遍接一遍地問:“帥不帥,帥不帥,帥不帥?”
“帥帥帥。”沈恨生無奈道。
“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
“高不高貴?”
“高貴。”
“喜不喜歡?”
“喜……”沈恨生差點脫口而出,意識到自己被聞樾繞進去了,他瞪了聞樾一眼,用手肘推他。
“起開,我去餵狗。”
聞樾笑得眼睛都彎了,緊緊跟著他:“喜歡就說出來嘛,不要憋在心裡。”
草坪上,沈恨生撫摸著吃飯的邊牧,說道:“沒想到你爸媽和段家也有共同認識的人,還挺奇妙的。”
聞樾說:“北京一共就這麼大,一個圈子裡的人頂多透過兩三個人就能聯絡到一塊。別說段家了,今天的晚宴趙家也要去呢。”
“趙家?”沈恨生立馬警惕問道,“趙棕閣也會去?”
他很怕聞樾再和那人起衝突。
聞樾聳聳肩:“他應該去不了,大概還沒出院呢,我估計是他弟弟趙棕喆去吧。”
沈恨生還是不放心:“你把他哥打進醫院,他不會為難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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