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花？”聞樾顯然對這個名字不滿意。
沈恨生憋著笑:“嗯，你不是說你是貌美如花嗎？”
聞樾轉身，猛地抱住他，轉了個圈:“那你是似玉。”
兩人嬉鬧著上樓，沈恨生為了不讓聞樾多想，陪了他一次騎射，累得他腰都快斷了。
本以為去天揚科研的事就這麼過去了，誰知，吃飽喝足的聞樾還是不答應。
“哥哥，你就讓教授換個人嘛~”他不停地給沈恨生吹枕邊風，“他那麼多學生，幹嘛非讓你去啊？”
沈恨生摟著他，耐心解釋:“這是教授看重我，而且我也很需要這次學習的機會。這個實驗馬上就結束了，最多到年底，就可以提交檢驗，等完事我就不用去天揚了。”
聞樾小小哼了一聲:“那還有個把月呢，誰知道趙棕閣那個變態會對你做出什麼事？”
沈恨生向他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:“你以為我是好惹的？他要是敢欺負我，我就再打他一頓。”
說完，他溫柔地摸摸聞樾的臉:“教授說了，跟完這個實驗要給我發獎金，到時候我拿著這些錢給寶寶買禮物好不好？”
聞樾嘆了口氣，他知道攔不住沈恨生。
沈恨生很急切地想要成長，想出人頭地，想和他並肩而行，他生怕自己落下，所以會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。
如果強硬讓沈恨生放棄，他會不開心。
聞樾只能鬆口:“那你要隨時給我報備，遠離趙棕閣那個老變態，他要是靠近你，你必須立馬告訴我。”
沈恨生舉手做發誓狀:“我保證！”
聞樾哼哼唧唧地爬到沈恨生身上:“哥哥，你得做點什麼安慰寶寶受傷的小心臟。”
沈恨生:“你還來？”
他欲哭無淚，給聞樾抓中藥的心更強烈了。
·
沈恨生一早來到天揚科研實驗室，跟進實驗。
他對每項資料都很嚴謹，也會趁人不注意，和實驗體聊天，問它們的狀況和見聞。
幾天下來，他發現這裡的實驗體更換頻繁，已經遠超正常頻率。
一般來說，一個實驗體好好養著，可以參與多次實驗，有的甚至可以在實驗室待幾年，然後被領養。
可是這兒的實驗體，他竟然沒看到過重複的。
第一天來時見到的比格，再也沒見過。
有一次，他佯裝無意地對同實驗室工作人員說，自己想領養個退休的實驗犬，問他可否給自己個渠道，他想挑選個溫順的。
工作人員沒把他當回事，用嘲諷的語氣說:“你挺有閒心啊，還想養狗，沒事去路邊撿一隻吧，反正我們這兒的狗不送養。”
沈恨生問:“為什麼不送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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