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砸吧砸吧嘴:“味道怎麼這麼怪啊？這是什麼茶啊？”
沈恨生心驚，說道:“就是……普通的去火茶啊，北京冬天太乾，喝點去火茶身體好。來，再喝一口。”
聞樾端過杯子研究:“去火茶怎麼有股中藥味？還苦苦的。”
沈恨生:“涼茶苦口嘛，快喝快喝，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聞樾懷疑地看著他，沈恨生被盯得心虛，嚥了咽口水。
他還是不擅長說謊，說完謊話就那麼懵懵地看著人，滿臉寫著“你就相信我吧”。
偏偏聞樾一眼就能看穿。
“真是去火的？”聞樾問。
“嗯嗯。”沈恨生猛點頭。
“好吧。”聞樾挑了挑眉，灌下去大半杯。
沈恨生鬆了口氣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聞樾的反應。
醫生說效果很好，男人喝了以後就像被絕育的狗一樣，清心寡慾，無慾無求。
然而等了一會兒，聞樾非但沒有變成絕育的狗，反而像發情的驢。
“哥哥，哥哥，你好香啊。”他抱著沈恨生亂啃，連拖帶抱地把人拽床上。
沈恨生不可置信，什麼情況？我被庸醫騙了？這盒破茶花了五十八呢！
聞樾撕扯著衣服:“啊~哥哥，好想要你，我不行了，哥哥，你在茶裡放了什麼，我漲得快炸了。”
沈恨生驚懼不已，生怕那茶對聞樾的身體有什麼傷害，他摸摸聞樾的臉，說:“聞樾，你清醒一點，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然而聞樾壓著他不肯起，一直拱啊拱:“不行，哥哥，我忍不住了，我要你，我現在就要你。”
沈恨生欲哭無淚:“怎麼會這樣，醫生明明說是清心去火的茶，他不會把偉丸加進去了吧？”
聞樾見他自己招了，停下動作，俯視他:“什麼清心去火的茶？什麼偉丸？”
沈恨生見他眼神清明，沉著冷靜，便知道自己上了當:“你騙我？”
“是你先騙我的。”
沈恨生:……
在聞樾的審問和深吻下，沈恨生不得不從實招來，並把整盒茶拿出，交給他。
“這就是作案工具了。”他像個犯錯的學生一樣，站在牆角，低著頭，手指不停地摳牆面。
聞樾看了看配料表，倒還算乾淨，效果確實是清心去火，沒有副作用。
沈恨生小聲說:“醫生說，只是暫時壓制慾望，不喝就能恢復的。”
他叉著腰看著沈恨生，氣得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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