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趙棕閣被重擊後,悶哼一聲,捂著腦袋踉蹌幾步。
沈恨生愣了一瞬,就在那人再次舉起鐵棍時,他推開趙棕閣,徒手接住鐵棍,並用力踹在那人膝蓋上。
男人手中鐵棍脫手,摔在地上,武警立馬將人按住。
沈恨生轉身去看趙棕閣,他已倒在地上,捂著腦袋的手指縫裡有血流出來。
“趙棕閣,你沒事吧?”
趙棕閣衝他笑了一下,搖搖頭,虛弱道:“你沒事……就好。”
說完,暈了過去。
·
彭教授回來後,給沈恨生看他們在化工廠的抓捕影片。
化工廠的後面竟然藏著那麼大一個密室,裡面關著幾百只動物,大部分動物都傷痕累累。
他們到達時,有人正切一隻小猴子的手指,一根根切下來,當著小猴子父母的面。
它的父母在籠子裡急得吱吱叫,不停地用腦袋撞擊籠子。
那些人卻笑得很大聲,卻怎麼都蓋不住動物的哀嚎聲。
化工廠的焚化爐裡燒著的也不是化學制品,而是動物的屍體。小到倉鼠,大到猩猩老虎,只要死了,就一股腦扔進去燒掉,毀屍滅跡。
長期積累,動物灰燼已堆成一個小山。
沈恨生看得十分心痛。
彭教授關了影片,對他說:“這世上不乏有變態喜歡虐待動物,滿足他們的扭曲心理,虐得越慘他們越興奮。有了網路之後,這類影片更是廣泛傳播,滿足了他們的癖好。到現在,竟然已經形成了一條產業鏈。”
沈恨生冷聲道:“這些人為了錢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!”
教授拍拍他的肩:“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動物已經安置好了,明天我會和醫院的人一起給它們做全面體檢。不過它們都受到了驚嚇,我沒辦法給它們做心理疏導,只能由你去安撫安撫它們了。”
沈恨生應下: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“不忙,”教授說,“你先跟我說說天揚那邊的事。”
沈恨生如實說:“實驗室的工作人員已經全控制了,趙棕閣受了傷,被送去醫院,不過他昏迷前說這些事他都不知情。”
彭教授哼了一聲:“自己倒是擇得挺快,就算不知情,也有責任,休想逃脫出去。”
沈恨生若有所思,問道:“教授,他們只是為了賣影片才虐殺動物的嗎?沒有其他目的?”
教授說:“在現場只找到了虐殺工具和拍攝工具,並沒有其他,怎麼,你有什麼猜測嗎?”
沈恨生:“之前那隻猩猩說,壞人打他兒子時,還會用針扎它,聽它描述,應該是針管。所以我猜測,他們或許還為了提取動物體內的什麼東西。”
教授很重視這件事:“等動物們安定下來,你去問問,是不是每隻動物都被提取過,在什麼情況下提取的,這很關鍵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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