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恨生愣了一下,猛地想起來他給這貓的爪子拔過刺。
“你好,這麼巧,又見面了。”
長髮男子也很驚喜:“對呀,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沈醫生。”
沈恨生摸了摸他懷裡的小貓,問:“來給他洗澡嗎?”
長髮男子搖頭:“不是,我和我愛人要去國外旅行跨年,所以要暫時把它寄養在這兒幾天。”
沈恨生了然,摸了摸小貓爪:“它的爪子沒事了吧?”
“沒事了,上次從醫院回去以後,我按照您的囑咐,每天給它塗藥,它的爪子很快就好了。而且真的特別神奇,您不是說讓我去花盆裡找找,有沒有有它熟悉的東西嗎。您猜怎麼著?”
沈恨生其實已經猜到了,但還是裝作好奇的樣子問:“怎麼著?”
長髮男子激動道:“我家裡失蹤了幾個月的小烏龜竟然在花盆的泥土裡!它們兩個以前就是好朋友,但是後來小烏龜突然不見了。我實在沒想到它竟然把自己埋在了泥土裡。”
沈恨生說:“烏龜夏天會把自己埋在溼潤鬆散的泥土裡深眠,這屬於正常現象。不過小貓不知道,大概以為小烏龜遇到了危險,就經常去看,所以才會頻繁被仙人掌扎傷。”
長髮男子說:“對呀,如果不是您,我回去肯定讓我愛人把那盆仙人掌丟掉了。”
他身後的西裝男攬住他的肩膀:“你還怪我一直沒丟,幸好沒丟吧。”
長髮男嗔怒地瞪他一眼,沈恨生禮貌笑了笑,跟西裝男打招呼:“聞先生好。”
聞松稍稍愣了一下,點頭:“你好。”
這時,醫生搬著三個大箱子出來:“沈先生,您要的貨。”
“謝謝”。沈恨生付了錢,搬著箱子要走。
他對長髮男和聞先生說:“再見,提前祝你們新年快樂!”
“再見,沈醫生。”
長髮男揮了揮手,直到看到沈恨生用腳踏車馱著三個大箱子走遠,他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聞松目睹全程,酸酸地問了一句:“你老盯著他幹什麼?還滿眼不捨的樣子。”
長髮男笑了:“我只是覺得在北京很少見到沈醫生這麼樸實真誠的人,他的眼神很乾淨,好像從沒有被汙染過。我覺得他可以做我下一個繪畫模特。”
“哦。”
“怎麼,你吃醋了?”
“我吃什麼醋?”聞松撓撓頭髮,“都隔這麼久了,他竟然還能記得我姓聞,你說他會不會是喜歡我,對我一見鍾情了?”
長髮男白了他一眼:“隔了這麼久,我還能記得他姓沈呢,我是不是也對他一見鍾情了?”
聞松:“那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