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等。”
沈恨生努力保持微笑:“抱歉,趙總,這杯咖啡我先欠著,因為我答應了聞樾,下班後還要陪他。他下課回來我要是不在,他會生氣的,所以,您有事還是現在說吧。”
趙棕閣似笑非笑道:“你對聞樾……還真是寵愛啊。”
沈恨生:“沒辦法,他十九歲就跟了我,身子乾淨,人又單純,這麼可愛的男孩兒,我很難不寵他。”
趙棕閣的笑容差點難以維持。
“好吧,既然沈先生時間有限,那我就直說了。”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眼底情緒晦暗不明,“我聽棕喆說,你和譚溪認識?”
沈恨生猜測,應該是趙棕喆找他對質,問他當年發生的事了,由此說到了在餐廳偶遇的事。
他說:“是,認識。”
趙棕閣:“那還真是巧呢,我和譚溪太久沒見了,沈先生可否給我一下他的聯絡方式?我想和他敘敘舊。”
沈恨生說:“抱歉,趙總,我沒有譚先生的聯絡方式。”
趙棕閣不信,放緩語氣:“唉,其實譚溪是我的初戀,你知道的,初戀總是最難忘的。雖然他當年拋棄了我,但我回想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,發現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。所以思來想去,想當面和他道個歉。”
沈恨生不吭聲,靜靜聽著。
趙棕閣見他不為所動,走近一步,說道:“恨生,你要實在不放心,不如你替我把他約出來,我們三個一起吃個飯怎麼樣?”
沈恨生後退一步,拒絕道:“趙總,這事我真幫不了你,我和譚先生並不熟,沒辦法約他出來。再說了,我認為既然分開了,就該互不打擾,各自安好。您這樣冒昧的闖進譚先生的生活裡,他或許還會覺得煩惱呢。”
趙棕閣咬了咬後槽牙,突然笑了。
沈恨生不明白他為什麼笑,總覺得他笑得不懷好意,在醞釀更大的惡。
果然,趙棕閣問道:“你最近有沒有和小文聯絡?”
沈恨生微微蹙眉:“你想說什麼?”
趙棕閣說:“他太貪心了,也太急於求成,做了很多愚蠢的事,得罪了聞家和段家。他們跟所有合作過的企業打了招呼,不準聘用李文。李文畢業在即,只能收到一些小公司的面試,那點工資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沈恨生說:“他自己做的事,當然要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趙棕閣欣賞地看著他:“我就喜歡你絕情果斷的樣子,這樣的人確實不值得同情。不過他前段時間又去找我,哭著求我收留他,給他一條活路。你說,我到底是幫還是不幫?”
沈恨生猛的攥緊拳頭,小文竟然死性不改,又跑去找趙棕閣!
他保持鎮定,說道:“幫與不幫那是趙總的事,我無權干涉。”
趙棕閣微微傾身,湊近他說:“接下來他是死是活,全憑你一句話。沈恨生,給我譚溪的聯絡方式,我幫你處置李文,怎麼樣?”
沈恨生輕笑:“趙總,我想你是誤會了。我對李文已經毫不在意,他在北京能不能生活下去也與我無關。所以,我沒心思處置李文,趙總也沒必要幫我。有這個時間,我還不如想想怎麼哄我的小男友開心。”
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,趙棕閣有些破防。
同樣是被愛人背叛,為什麼沈恨生不恨?憑什麼他可以這麼輕鬆地放下?
他終於忍不住問道:“沈恨生,為什麼?你為什麼可以這麼灑脫?你不該恨他嗎?”
”?麼什他恨我“
”!?他恨不麼什憑?他恨不麼什為你,你叛背卻他,多麼那了出付,業學棄放他了為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