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聞樾給哥哥打影片時,譚溪也出鏡了,還給他打招呼。
結果小聞樾見山裡有長髮男人,腦子一抽,說了句:“哥,你抓到野人了?”
要不是隔著螢幕,他哥非得給他一個腦瓜崩。
譚溪哈哈大笑:“是啊,我是食人族的,專門吃你這種白白嫩嫩的小孩。”
聞樾一聽,立馬戴上奧特曼面具,擺出奧特曼專屬動作:“我要代表正義消滅你!”
後來聞樾和哥哥影片次數多了,才知道這人不是野人,只是一個喜歡留長髮的畫家,他畫的畫特別好看。
他還給哥哥畫了畫像,哥哥拍照給他,不讓他告訴家裡人。
聞樾聽完,感慨道:“你們竟然也是從山裡認識的,我和沈恨生也是!這個巧啊,哥,你說咱們聞家風水是不是有什麼說法?”
聞松沒說話,風不風水的不知道,他只知道,他爸應該要準備給他灌符水了。
沈恨生聽了他們相識的故事,為之動容,問道:“所以你們是認識四年後才在一起的?”
小溪說:“是啊,從山裡出來後,我們各奔東西,一開始還是有聯絡的,後來因為一些事情,我們沒能繼續聯絡。”
說到這兒時,他輕輕地嘆了口氣:“不過幸好,四年後我們又遇到了對方,從那以後,再也沒錯過彼此。”
聞松抓著小溪的手,目光溫柔且堅定,他認定的人,再也不會放手。
聞樾在這個浪漫的時刻突然煞風景地來了一句:“哥,雖然你們破鏡重圓的愛情故事很感人,但是你不覺得在這個節骨眼公開有點兒不合適嗎?”
聞松:“怎麼不合適了?”
聞樾說:“爺爺剛能接受我和沈恨生,我倆這邊還沒定下來呢,你突然扔出來一個炸彈,你就不能循序漸進嗎?而且爺爺說過,咱倆當中最起碼要有一個結婚生子。”
聞松:“我就是因為爺爺這句話,所以才趕緊公開的。”
聞樾:……
他說:“哥,你這樣就有點兒不地道了,我先出的櫃呀!”
聞松:“嗯,我知道,但我和小溪已經領證了。”
聞樾差點被噎住,再次據理力爭:“我和沈恨生先見的父母,我爸媽都同意了,爺爺這邊也已經鬆口了,還等著喝孫媳婦茶呢。”
聞松:“嗯,我知道,但我和小溪已經領證了。”
聞樾:“凡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,我先報的名!”
聞松再次掏出紅色小本本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我和小溪,已經領,證,了。”
聞樾再也受不了了,突然暴起:“你再晃你那個小本本試試?”
沈恨生拉住他:“有話好好說。”
聞樾:“這麼大個人了不講武德,你這麼做跟背後偷襲有什麼區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