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樂部監控室裡，中年老闆坐在監控室前，指著螢幕上的黃豆，對他身後的工作人員說:“這隻老狗，今年已經十七歲了，它的主人每年給它在俱樂部充會員就花二十多萬，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工作人員沒人吭聲。
老闆說:“由此最起碼可以看出兩點，第一，它的主人非常重視它。第二，它的主人很有錢。明不明白？”
“明白。”
“這類狗主人才是你們的推銷目標，別找窮鬼推銷，他們不識貨，還買不起咱們的藥，純純浪費時間，記住了沒有？”
“記住了。”
拉得多在草坪上瘋跑了很久，直到開餐才停下來，和黃豆挨著吃東西。
它的飯量也大了不少，絡腮鬍一趟又一趟地給它拿食物。
沈恨生向他打聽最近給拉得多吃了什麼營養品，他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，說都是醫生給配的，沒記住名字。
沈恨生見他明顯不願意說，便不問了，而是不動聲色地戳了戳黃豆的屁股。
黃豆接收到訊號，問道:“拉得多，你怎麼突然變年輕了？”
拉得多說:“對啊，我現在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，黃豆，我覺得我又變成小夥子了！”
黃豆:“我知道，我是問你怎麼變得。”
旁邊的沈恨生豎起耳朵聽，絡腮鬍完全聽不懂，還以為兩個狗狗在哼哼著玩。
拉得多眼睛瞪得圓溜溜的:“我的主人帶我打了兩針，從那以後，我一天比一天精神，腿都不疼了。”
打針？沈恨生若有所思。
肯定不是正規的藥物，否則它的主人不會如此隱瞞。
黃豆看向沈恨生，沈恨生衝它使了個眼色，它立馬會意，繼續問:“在哪兒打的針？”
拉得多:“啊？這我不知道誒，坐車坐了很久呢，我還吐了，我差點以為我就要死車上了，結果到了地，他們就給我打針，主人還給了他們好多好多錢。哦對了，那個地方有好多動物，它們都很慘，有些可怕，我回去做了好久的噩夢。”
沈恨生立馬警覺，市面上根本沒有這種藥。
他們去的地方也有很多被虐的動物？會不會和教授正在查的非法藥物研究有關？
沈恨生覺得很有必要將這件事告訴教授。
拉得多吃飽喝足，又跑去玩了，他的主人在後面緊緊跟著，生怕它摔著。
黃豆懶得動，依舊趴在草地上曬太陽，沈恨生陪著它。
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笑盈盈地走過來，蹲下來給黃豆打招呼:“嗨，黃豆，好久不見啊。”
黃豆:“小姐姐，我們沒見過面吧。”
黃豆雖然老了，但是記性不差，它說沒見過，那肯定沒見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