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十公里左右換一輛車,不能跟太近。”
路途十分遙遠,只有吃飯上廁所時,車子才會停在沒有任何標識的地方。
“大少爺”沈恨生路上不耐煩地罵了好幾次,抱怨飯菜難吃,車座椅不舒服。司機和保鏢習慣似的只聽著,不吭聲,也不准他摘下眼罩。
“大少爺”罵累了,便倒在座椅裡睡了過去。
司機鬆了口氣,小聲抱怨:“不就是個私生子嘛,脾氣這麼臭。”
一保鏢回:“可不是嘛,越是私生子越沒教養。上次那隻拉布拉多的主人路上也抱怨,但沒他這麼能罵。”
另一保鏢笑著說:“要不是看他長得好看,我都要忍不住還嘴了。”
“還嘴?看你那色瞇瞇的樣,是想親嘴了吧?”
“嘿嘿,你別說,這個私生子長得真合我胃口。”
司機嚴肅道:“你倆消停點,別打客戶的主意,這種符合條件的客戶本來就難找,一百套藥怎麼賣完?”
兩人聽著,沒敢還嘴。
司機打了個哈欠:“累了,到前邊你們誰替我一下吧。”
“行,我來,還有十幾個小時呢,也不知道實驗室建這麼偏幹嘛。”
裝睡著的沈恨生默默聽著,這種藥他們竟然有一百套。教授說延長一隻動物的生命需要犧牲幾十只動物。那麼這一百套藥是多少動物的生命換來的?
他努力平復心情,回想從出發到現在大約過了五個小時,還有十幾個小時才到,也就是說距離北京大概二十小時的車程。
他在腦海中立馬畫出了實驗室的大概區域。
這麼遠,希望他們的人不會跟丟。
二十二個小時,終於到了。
沈恨生一下車,差點一頭栽地上,一保鏢扶住他,摟著他的腰說:“沈先生,小心,我扶您走吧。”
沈恨生氣道:“把你的髒爪子拿開!還不快給本少爺把眼罩解下來?!”
司機說:“沈先生,您再忍一下,等我進去馬上給您解開。”
“事真多!”
沈恨生牽著黃豆,跟個盲人似的被他們帶著往裡走。
一路上罵罵咧咧:“我告訴你丫的,你們要是敢騙我,我爸可饒不了你們。反正他知道我是被你們俱樂部的帶出來了,你們要是綁架我,割我腰子,他肯定把你們這群癟三給削了!”
司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:“您放心,肯定幫你原封不動地送回去。來,沈先生,小心臺階。”
沈恨生摸索著彎下腰,拍拍手:“黃豆,來哥哥這兒,你腿腳不好不能走臺階,我抱著你走。”
黃豆聽話地讓他抱起來。
沈恨生數著下了二十多個臺階,聞到一股混雜的化學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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