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教授哼了一聲,陰陽怪氣道:“我哪敢反對啊?我怕是剛說出來一個不字,某人就要哭著掏刀子嘍。”
沈恨生疑惑不解:“掏刀子?”
聞樾看了沈恨生一眼,急得跺腳:“彭爺爺!”
彭教授呵呵直笑。
沈恨生有種不好的預感:“彭教授,到底怎麼回事?誰掏刀子了?”
彭教授不顧聞樾求饒的眼神,說道:“恨生啊,你是不知道,聞樾剛到醫院那會兒,你還在手術室裡搶救。他以為你死了,上來就要拿刀子自殺,一點都不帶猶豫的。”
沈恨生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
彭教授繼續說:“好傢伙,直接往自己心口捅啊,武警要是動作慢一點,這會兒啊,要麼你倆陰陽兩隔,要麼都躺這兒了。”
沈恨生看著聞樾假裝無所謂的樣子,別提多心疼了。
說實話,中槍那一剎那,他的腦子裡根本來不及走馬燈,只有一個念頭。
千萬別死啊,不然奶奶和聞樾會難過的。我還沒來得及帶奶奶來北京看看,答應聞樾的好多事還沒做到。
我不能死。
他當時也只是想到自己死了聞樾會痛苦會難過,但是屬實沒想到,聞樾竟然會毫不猶豫地殉情。
“傻瓜。”他哽咽地責備了一句。
礙於彭教授在,聞樾不好和哥哥太親密,只能握住沈恨生的手,蹭了蹭他的鼻尖,說:“我就是這麼傻,所以哥哥,你必須記著,你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肯定不獨活。”
“我聞樾的愛就是這麼偏執。”
怎麼還是這麼中二?沈恨生臉頰發燙,用手肘推了推他。
彭教授嘖嘖兩聲,捂著腮幫子說:“哎呦呦,上歲數了,牙口不好,有點受不了酸的。”
聞樾問:“彭爺爺,那您受不受得住辣的啊?”
彭教授一愣:“什麼辣的?”
聞樾勾唇一笑,說:“往內褲上抹小米辣的那種辣唄。”
沈恨生滿頭問號,彭教授卻變了臉,瞪著聞樾說:“你爺爺個為老不尊的,怎麼什麼都往外說?!哼,不跟你們玩了。”
說完,他紅著老臉揹著手出去了,聞樾在病房裡哈哈大笑。
沈恨生問:“你到底在笑什麼啊?誰往內褲上抹小米辣了?”
那不得變成火烈鳥嗎?
聞樾笑夠了,給他解釋:“他倆以前不是戰友嘛,彭爺爺年輕時候也不是個老實的,格鬥的時候被咱爺爺按地上摩擦,記仇了,吃飯的時候偷偷往咱爺爺碗里加了七八勺辣椒,辣得老頭直噴火。”
“咱爺爺能善罷甘休嗎?回頭就在他晾曬的內褲上抹了一通小米辣,結果……”
他挑了挑眉:“可想而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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