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沈恨生便和段昌盛去做了親子鑑定。
段佑康也跟著去了,這次見面,不用人提醒,他自己略顯扭捏地叫了聲哥。
沈恨生微笑著張開雙臂,段佑康撲過去抱住他。
聞樾一急:“你輕點!他傷剛好,你跟個秤砣似的砸過來,把他再砸進醫院怎麼辦?”
段佑康不悅地瞪他一眼,卻還是放開了手。
沈恨生摸摸他的腦袋,問:“我回北京前在醫院,你是不是偷偷去看我了?”
段佑康不太自然地嗯了一聲,說:“他們不讓我去看你,說你要靜養,我只能偷偷去看,誰想到你突然睜眼了?”
“所以你就跑了?”
“嗯,聞樾還踹了我一腳。”這件事他必須告狀。
沈恨生回頭看聞樾,眼神略帶責備。
聞樾不服氣地說:“不該踹嗎?”
段昌盛忙說:“該踹,該踹!說了不讓他去,非去,老不聽我的。”
段佑康:???
“老段,你到底是誰爸啊?!”
段昌盛呵呵笑著:“我是你們倆的爸。”
說完,才意識到鑑定結果還沒出來。他怕自己這種說法讓沈恨生感到不舒服,於是找補道:“其實……無論結果怎麼樣……”
他想說,無論鑑定結果沈恨生是不是他的兒子,他都會把沈恨生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疼。
可他話還沒說完,沈恨生說:“無論結果怎麼樣,我都能接受。”
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哪種結果都不會讓他難過,因為他有聞樾。
聞樾會無條件地站在他這邊,給他滿滿的愛。
而且,經此一事,他和媽媽之間沒了隔閡,媽媽也是他的底氣。
以至於父親是誰,竟然顯得不那麼重要了。
李美霞明白他的意思,衝他笑了一下,說:“我也能接受。”
二十多年了,她終於做到坦然面對過去的自己了。
段佑康舉手:“我也,我也!反正無論怎麼樣,咱倆都是一個媽,都是親兄弟,這一點改變不了。”
聞樾:“那我更能接受了,不管哥哥的父母是誰,反正他是我的就好啦,又不影響我倆談戀愛。”
段佑康撇撇嘴,白了他一眼。
段昌盛又尷尬了,他搓搓手:“所以……我可有可無了,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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