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棕閣:“那些貨用不到了,是整個賣還是拆開賣,你自己決定吧。但是這個人,必須好好地送到我手上。”
老馬回頭看了麵包車一眼:“我明白,趙總,您當心肝一樣的人,我肯定虧待不了。放心,今天就讓高老六他們帶著人偷渡出去,找您匯合。”
“很好,等人送到,我會給你付清剩下的酬勞。”
“多謝趙總。”
趙棕閣猶豫片刻,說: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趙總您說。”
趙棕閣:“我現在在碼頭,還有幾個小時就上船了,但是天有不測風雲。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,我被抓了,肯定是死刑。只要得到我被抓的訊息,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,你們立刻把這個人殺了。”
老馬一驚:“殺……殺了?”
他心裡直犯嘀咕,這不是你心肝寶貝嗎?費勁千辛萬苦也要把人弄到手,還以為趙棕閣多深情呢,到頭來也是說殺就殺。
趙棕閣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對,殺了,然後想辦法把我們兩個的骨灰放在一個墓穴。你放心,就算我被抓,錢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老馬沉默片刻,應下:“好,好的,趙總。”
譚溪被帶下車,趙棕閣的聲音像鬼魅一樣從電話裡傳出來:“小溪,我們就算死,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·
聞松帶著沈恨生和聞樾來到昨晚譚溪消失的地方。
這兒是郊區的一條小路,附近有幾棟老舊的居民樓,除外便是水溝和樹林。如此偏僻的地方,監控壞幾個也沒人管。
看來對方是精挑細選在這個地方綁人。
來到這兒,聞松有些激動,一遍一遍給警察和沈恨生說昨晚在哪兒停的車,老人是從哪兒出來的,小溪當時在哪兒,他在哪兒打的電話。
包括打電話的時間,都精確到秒,生怕說漏任何一個細節。
警察一一記下,有的開始在周圍排查,尋找線索。
沈恨生抬頭,打算看看周圍有沒有鳥類。
“哥哥,看那兒。”聞樾指著一居民樓說。
沈恨生仔細一看,二樓處有一個燕子窩。泥巴築的,邊緣有些乾裂,但巢體完好,不是新的,一看就是住了有些年頭的老窩了。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窩裡只有一隻燕子,肚子鼓鼓的,是一隻快要生蛋的雌燕。
見有人靠近,小燕子警覺地張開翅膀,發出急促的叫聲:“退,退,退!”
沈恨生立馬停住腳步,小聲說:“你別怕,我們不會傷害你的,我們就是來打聽個事。”
燕子小小驚訝了一下,但還是張著翅膀,很防備。
它用黑豆似的眼睛盯著他,歪了歪腦袋,問:“你能聽懂鳥語?”
”。二一懂略,是“:生恨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