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恨生和聞樾乘車回到警局,沒見到聞松,聽說陪譚溪去醫院了。
大伯和大伯母還在警局,大伯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臉上,目光呆滯。大伯母頭髮凌亂,臉上的妝有些花了,兩人神情疲憊,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。
聞樾明知故問:“哎呀呀,大伯大伯母,你們這是怎麼了?遭搶劫了?”
大伯重重嘆了口氣。
大伯母不住地搖頭:“別提了,別提了。你哥一聽說譚溪可能已經死了,非說不活了,一個沒看住爬天台上去了,好不容易把人弄下來,他又順了警察的一把槍,直接抵自己腦門上,想都沒想就扣了扳機,幸好槍裡沒子彈。”
大伯母捂著心口說:“我這一天啊,心臟都要受不了了。後來你打電話說譚溪還活著,已經得救了,你哥又哭又笑,哭暈了醒過來繼續哭,還用腦袋撞牆試試到底是不是夢。”
大伯母跟被逼瘋了一樣:“他小時候那麼乖巧,從不讓人操心,合著是攢起來折磨我們呢。我和你大伯這麼大歲數了,經不起折騰了。”
沈恨生不敢出聲,雖說他很同情大伯和大伯母,也很心疼聞松哥和小溪哥,但是聽完這些話,總是想笑怎麼回事?
唉,功德-1。
聞樾“嘖嘖”兩聲,說道:“大伯母,我覺得我哥就是個戀愛腦,可能把他和小溪哥拆散,他就恢復正常了呢?”
大伯母一聽,如臨大敵:“別,千萬別!!”
大伯也說: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他以前乖巧都是裝的,現在不裝了,要是真給他拆散,他能把天給我鬧下來。”
大伯母:“就是,現在有譚溪,他情緒還有個落腳點,要是和譚溪分開,誰治得了他?像今天這樣的事,我可不想再經歷一遍了。”
聞樾忍著笑,點點頭:“有道理,大伯母,那你就祈禱小溪哥別和我哥分手吧。這方面的經驗,您可以找我爸媽探討一下。”
他拉著沈恨生走遠一些,才忍不住笑出聲:“誰能想到他倆因禍得福了呢?讓我哥這麼一鬧,我看誰還敢阻止他和小溪哥。”
沈恨生感慨道:“聞松哥和小溪哥也算苦盡甘來了。”
“還有我們。”聞樾抓起他的手,放唇上親了一下,“尤其是你,苦盡甘來,哥哥,我保證,以後你的生活裡只剩愛和幸福。”
沈恨生說:“我相信。”
他們在警局交代完工作,又去醫院看了小溪哥,從醫院出來已經很晚了。
和幾個武警同事在金池吃了飯,沈恨生喝多了,醉醺醺地被聞樾帶回家。
聞樾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滴酒未沾,更何況,身邊還有個幫他擋酒的哥哥。
所以,回家後,聞大少爺清醒著看沈恨生髮酒瘋,完全不阻止,甚至還錄了像。
第二天早上,沈恨生在聞樾懷裡醒來,揉揉眼睛,轉身去抱小男友。
突然發現不對勁兒,他掀開一點被子,瞳孔微震,兩人赤身裸體,一絲不掛。聞樾碩大的胸肌上有兩個清晰的巴掌印,茱萸周圍還有熟悉的牙印。
沈恨生:!!!
雖說兩人早就不知道赤裸相對多少次了,但是一般情況下,晚上親熱完都是要洗了澡穿上睡衣才睡的。
昨晚是什麼情況?做完沒洗澡?
他摸了摸後面,沒有不舒服的感覺,昨晚應該沒做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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