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樾怔了片刻，突然笑了。
“哥哥，原來你早有準備啊？”
段懷生的臉更紅了，小聲說:“我就知道你進山肯定不是單純的想採蘑菇。”
聞樾低聲問:“那我想幹什麼，嗯，哥哥，告訴我。”
段懷生微喘著說:“你想大發獸性。”
聞樾在他側頸上輕咬一下，問:“怪誰？”
“怪你沒定力。”
“不對。”聞樾說，“怪哥哥勾·我。”
段懷生無力反駁，咬住下唇。
聞樾將他抱起，抵在樹幹上，還貼心地幫他披上自己的外套。
“哥哥，這裡沒人，別忍著。”
周圍的鳥兒被驚動，四散飛起。大蟲子鑽進了小樹洞。
段懷生仰起修長的脖頸。
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，有的飛低一些，站在樹枝上盯著他們看。
“他們在做什麼？”
“在打架？”
“不像誒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他們在·配！”
“這倆不都是雄性嗎？”
“兩腳獸是這樣交配的嗎？和我們不太一樣啊。”
段懷生把小鳥的對話全聽了進去，不再敢出聲。整個人羞得不行，緊緊抱住聞樾，將臉埋在他頸間。
聞樾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肩頭，問:“它們說了什麼？哥哥，幫我翻譯一下。”
段懷生不肯說，咬著唇輕輕搖頭。
聞樾懲罰了他一下:“哥哥，告訴我吧，它們到底在說什麼？”
段懷生:“它們說……我們在·配。”
聞樾勾著唇角:“嗯？是嗎，那哥哥，我們是不是在·配？”
“是。”
“哥哥喜歡和我·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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