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成npc了？”
遊艇轉了個方向，聞樾飄到甲板上方。他甩手從身上的馬甲裡掏了一陣，突然張開雙臂，無數花瓣從天空撒下來。
粉的、紅的、白的，洋洋灑灑地飄下來，落在甲板上，欄杆上，遊客的肩上，也落在段懷生的頭髮上。
像是下了一場花雨。
甲板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和口哨聲。
有人笑著喊：“仙男散花，好浪漫啊！”
有人已經猜出了被表白物件，用手機對著段懷生拍，段懷生沒躲，也沒低頭。
他兩隻手攏在嘴邊，仰著頭朝天上那個還在飄的人影喊了回去：“聞樾，我也愛你！”喊得用力，胸腔都震了一下。
旁邊有人“哇”了一聲，掌聲更響了。
聞樾在天上似乎笑了一下。
拖拽傘在快艇的牽引下緩緩畫了一個弧，開始下降。
高勇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段懷生身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回收器，遞給他。
“段先生，聞先生交代的，要由您親自把他收回來。”
段懷生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回收器：“不是電動的嗎？”
前幾天他見別人玩過。
“本來是電動的。”高勇笑了一下，“但聞先生非讓我給您準備手動版，說這樣比較有感覺。”
段懷生接過回收器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他握著搖柄，慢慢轉起來，有助力器，收起來不算費勁。繩子在輪盤上一點一點捲回來，聞樾的身影也隨之一點一點靠近。
像一個風箏。
他是放風箏的人，天上那隻風箏是他的愛人。
段懷生似乎明白聞樾為什麼非要把收回器換成手動的了。
聞樾降落的時候很穩，腳落在甲板。
高勇上前幫他解開裝備扣帶，他三兩下從傘翼裡脫出來，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段懷生迎上去，聞樾一把抱住他:“哥哥，我是風箏，但我的線永遠在你手裡。無論我飛多高，飛去哪兒，你想收，隨時可以收回來。”
段懷生心中感動不已:“我明白。”
聞樾的興奮勁兒還沒褪下，他鬆開段懷生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。
段懷生愣了一下，聞樾該不會是要……
聞樾開啟盒子，裡面躺著兩枚墜子，段懷生當即鬆了口氣，幸好不是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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