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溪氣得不行:“劉威，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，別牽扯其他人！”
劉威紅著眼睛，緊緊抿著唇，眼看就要委屈哭了。
譚溪問:“還有，你到底從哪兒看出來我喜歡你的？我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，讓你誤會了嗎？”
譚溪因為自己是gay，一直和身邊的男性朋友保持距離，生怕讓人誤會。所以他實在想不通，劉威為什麼認定自己喜歡他。
劉威說:“我們去食堂吃飯，我坐你對面，你從來沒拒絕過。”
譚溪說:“就算陌生人坐我對面我也沒權利拒絕啊，餐廳又不是我家開的！”
劉威說:“我向你借顏料，你也從來不拒絕，你敢說你不喜歡我？”
譚溪:？？？
他咬著牙回:“那是因為我知道你家庭條件不好，同情你，想幫幫你而已。”
劉威不信，堅持道:“同情我，也是對我有情。”
譚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，說:“那這樣吧，我回頭算一下你一共借了我多少次顏料，你把錢轉給我，咱們兩不相欠。”
劉威:……
懟走了劉威，譚溪回到房間。聞松還沒睡，靜靜坐在桌子前看著他。
譚溪頓了一下，問:“你聽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聞松說，“我不是自閉症。”
譚溪差點笑出聲:“我知道。”
聞松又說:“我也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，是他聲音太大了。”
譚溪:“嗯，他確實很吵。”
兩人沉默片刻。
譚溪叫他:“聞松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？”
聞松:“……有吧。”
譚溪:“哦，誰啊？”
“你。”
第三天，他們去了林子較深的地方寫生，聞松依然跟著譚溪。
一整天，劉威看他倆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路過聞松身邊，還小聲說了一句“跟屁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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