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溪的手在聞松腹肌上擰了一把:“聞總,我發現你現在有點不要臉了啊。”
聞松語氣坦然:“沒辦法,你太愛我了。被愛得有恃無恐,我大概就是有點恃寵而驕了。”
譚溪被這句“你太愛我了”噎了一下,抬起一隻手作勢要拍他後腦勺,被聞松一把抓住,順勢將他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,壓在他頭頂的門上。
“聞松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出口,聞松已經吻住了他的唇。
起初還是蜻蜓點水似的碰觸,兩三下之後便深了下去,舌尖探進來的時候,譚溪的膝蓋微微軟了一下。
聞松的另一隻手從他襯衫下襬伸進去,掌心貼著他的腰腹,指腹沿著腹肌的輪廓慢慢往上摸。
譚溪的呼吸亂了一拍,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輕吟。
他偏開頭,低聲說:“聞總……光天化日的……”
聞松不聽也不停,指尖已經摸到了他肋下,輕輕颳了一下,然後停住了。
他微微退開一些距離,低頭看著譚溪的小腹方向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然後他抬起頭,眼睛裡帶著一點又乖又壞的光:“昨晚是不是到這兒了?”
譚溪被他問得耳根“騰”地燒了起來。
他揪了一下聞松的耳朵,力道比擰腹肌時重了一點點:“聞總,你可要點臉吧。”
後來譚溪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兩頰的紅色都遮不住,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系得比平時緊。
同事們遠遠看著,交頭接耳:“完了,聞總今天肯定罵得更兇了,你看譚組長不僅眼睛紅了,臉都氣紅了。”
譚溪面無表情地走回工位,端起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晚上回家必須跟聞松約法三章,工作時間只能談工作。
日子就這麼熱熱鬧鬧地過著,直到譚溪哥哥家的滿月宴到了,譚溪帶聞松一起去的。
嫂子生了兩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,特別可愛。
參加滿月宴,就代表要見譚溪家裡人,聞松還挺緊張的。
他準備的很多禮物,譚溪的每個家人都有,就連倆孩子,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足金長命鎖,沉甸甸的。
他不太確定譚溪的家人會怎麼看他,畢竟站在他們面前的,是自己兒子帶回來的物件,身份說好聽是男朋友,說難聽點……
他從小在那種壓抑的環境里長大,很難不去預想各種最壞的場面。
結果譚溪的爸爸先迎了上來,拍了拍他的胳膊,讓他進門。
譚溪的繼母笑瞇瞇地接過了禮物,連聲道謝。
哥哥更是直接把他拉到酒桌上,問他要喝白的還是啤的,然後就開始聊他最近託人找到的一株稀有的美洲植物。
“我有個同學專門做植物培育的,你有喜歡的直接說,我讓他幫你弄,我聽小溪說你喜歡這些。”
聞松趕緊點頭:“嗯,喜歡,謝謝哥。”
”。人家一是都,麼什氣客“:手擺了擺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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