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看到她那張扭曲痛苦的臉，我就無比痛快！”
她湊近我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“現在才哪到哪，一切還遠遠不夠。”
“你猜林佩岑知道真相後，是會先殺了我，還是會因為自責先殺了她自己呢？”
我大腦嗡的一聲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。
我跪在地上，死死抓住蘇遙的褲腳。
“不可以，不能告訴媽媽，她受不了的！”
媽媽要是知道真相，她該會有多難過？
不過媽媽已經不會再相信我了，心裡泛起淡淡的苦澀。
我跪在地上，額頭砸在地上血肉模糊，她嫌惡地一腳踹開我。
我肩膀撞在生鏽的鐵門上，硬生生劃出一道血口。
地下室常年潮溼，蘇遙腳下一滑，跌坐在地上。
她捂著肚子，蜷縮在地上厲聲尖叫。
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顧聿深一把抱起蘇遙。
蘇遙哭得眼淚汪汪，嘴裡嚶嚀著：
“聿深哥，我們的孩子......”
顧聿深剛要訓斥我，可抬頭看到我的慘狀時，他愣住了。
“林悠然......！”
我靠在鐵門上，整條胳膊都被血色浸透了，順著指尖往下滴血。
媽媽衝下來慘叫一聲，撲在我身上反覆捶打。
“你這個賤人，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讓你償命！”
蘇遙哭得崩潰，顧聿深抱著她揚長而去。
我癱在地上，絕望地合上眼。
下一秒，耳畔傳來媽媽恨到極致的顫音：
“為什麼你就是不聽話，非要和遙遙爭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