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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有種莫名的預感。
我推著輪椅到外面攔了一輛車。
半個小時後,車停在一棟別墅前。
賀江寒跟我說這套房被他賣給合夥人了。
“咔噠”一聲,我用指紋把門打開了。
看清屋內的景象後,我瞬間僵在原地。
客廳的牆壁上,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照。
賀江寒穿黑色西裝,抱著一襲潔白婚紗的阮青青,右下角的日期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他們拍婚紗照的那天,就是我在廁所摔倒那天。
那天洗澡時,我大腿突然沒了知覺,整個人像被人從腰部以下砍斷,重重摔在瓷磚上。
手也摔骨折了,扭曲地折在背後,打不開廁所門。
我疼出了眼淚,喊賀江寒的名字求救,可一直喊到嗓子啞了,都沒有人應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賀江寒才不緊不慢回家。
他當時慌忙把我從地上抱起來,哭著跟我說對不起,昨天公司臨時加班。
原來,那天他在和阮青青拍婚紗照。
是不是還順便洞房花燭了?
我渾身發抖,抄起手邊的青花瓷瓶,砸向那幅畫。
“砰——”
玻璃碎裂的聲音炸開,照片上他們的臉被砸出黑洞。
我撲過去,攥住一塊碎瓷片,用盡全身力氣在那幅畫上劃。
那幅畫被我劃得七零八碎。
瓷片割破我的掌心,血順著碎紙片往地下淌。
“蘇今安!”
賀江寒從樓上衝下來,一把抓住我鮮血淋漓的手。
“你又在發什麼神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