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雪天,他把唯一一件棉衣披在我身上,緊緊抱住我說。
“蘇今安,不找了,以後我就是你的家。”
一開始他年紀小沒學歷,就去撿垃圾,給餐館洗盤子。
後來大點就去陪酒跑業務,喝酒喝到胃出血,用命供我讀了大學,讀了博士。
當年他為了託舉我往上走,只要能賺錢,什麼苦都能吃。
可現在又是他,親手把我又逼回這裡。
殘廢連求死都心酸。
我吃力地一層層爬上去,爬得十個指甲都被崩斷了,鮮血淋漓。
天台的風有點大,吹得人搖搖墜墜。
坐在上面,我打了個電話。
幾下短促的鈴聲之後,裡面傳來賀江寒冷若冰霜的聲音。
“你在哪?滾回來跟青青道歉!”
“我在秘密基地。”
冷風呼嘯聲鑽入螢幕,彷彿就在耳邊,震得耳膜鼓痛。
賀江寒氣笑了。
“青青得憂鬱症,你就漸凍症,現在人家被你逼到跳樓,你又要跟著演?”
我聲音平靜:
“賀江寒,你還記得2年前你在這發過的毒誓嗎?”
賀江寒沉默了一陣,最後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他聲音變得很疲憊,對我無可奈何地說。
“我剛把青青勸下來,你就別跟著添亂好不好?”
“今安,我知道你只是嫉妒青青太依賴我,回來吧,跟青青道個歉我就原諒你......”
我笑得手機都拿不穩。
“賀江寒,我沒有鬧。”
“我只是想說......你千萬別跟我一起死,我怕你髒了我的黃泉路。”
賀江寒終於意識到我不是開玩笑的,呼吸瞬間紊亂到了極點。
“你想幹嘛?你在那不要動!”
他氣急敗壞地喊著,伴隨著陣陣發動引擎的聲音。
。碎碎零零得吹吼怒的暴狂寒江賀把,嘯呼聲風
。”——安今蘇!要不那在站我給!沒見聽你安今蘇“
。落上手從機手
。下墜頂樓從直直,傾一前往我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