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江寒拍著她的背,眼神冷得嚇人。
他完全沒注意到,阮青青哭得通紅的眼裡,閃過一絲極快的得意。
賀江寒和阮青青車剛到家門口,就被一群警察圍住。
為首的警察拿著警官證走到他面前。
“賀江寒?”
賀江寒有點慌了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蘇今安又作什麼妖了?”
警察看著他,語氣肅穆。
“現已確認,前日墜落的是你妻子蘇今安。”
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去停屍房的路上,賀江寒走得踉踉蹌蹌,嘴裡還在唸叨。
“不可能,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,今安只是跟我鬧脾氣,躲起來了......”
帶路的警察沒回頭,只說了一句:
“賀先生,請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警察推開那扇不鏽鋼門。
冷氣撲面而來。
白布蓋著一具人形輪廓。
法醫掀開白布的一角,只露出手部,賀江寒就瞬間崩潰了。
那隻手,他太熟悉了。
上面帶著一枚變形掉色的婚戒。
當年他還是普通業務員,在地攤上花了二十塊錢買的,我戴了十幾年,手指變形了都沒摘下來。
可那隻手已經不成樣子了。
十根手指的指頭都磨得血肉模糊,指骨隱約可見。
賀江寒捧著我的手,渾身發抖。
“你們不是說她自殺嗎!”
他猛地轉頭,眼睛血紅。
“她手怎麼會這樣?誰幹的?誰欺負她了?是不是有人推她下去的?”
警察眼神里全是憐憫。
“賀先生,我們勘驗過現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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