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等我把賀太太的位置坐穩了,一定好好補償你們......”
賀江寒站在主臥門口,渾身血液瞬間凍結。
他猛地推開門。
“砰——”
阮青青轉過頭,臉色刷地白了。
她手忙腳亂切斷電話。
“江......江寒哥,你怎麼這麼早回家?”
“老師她......她的事,我也剛聽說,我......”
賀江寒幾步衝過去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將她整個人按在牆上。
“你剛剛說的是真的?”
他眼睛血紅,聲音像從喉嚨裡撕出來的。
“一直是你?一直是你在誣陷安安?”
阮青青被掐得喘不上氣,臉漲得通紅,雙手拼命掰他的手指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,哥哥你聽錯了,我那是跟朋友開玩笑......”
“開玩笑?”
賀江寒手上用力,指節咯咯作響。
“我剛剛全都聽見了,是你偽造證據騙我!那間診所也是你找人串通的?你不是所是低壓電流,能治痛風嗎?”
阮青青終於哭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我錯了......江寒哥,我錯了......”
“我只是太愛你了......我只是想讓她離開你,我只是想你愛上我......”
賀江寒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。
阮青青癱坐在地上,捂著脖子劇烈咳嗽。
賀江寒看著她,陰寒地笑了
“愛上你......你連今安一個指甲蓋都配不上,當初要不是她求情,我根本不會資助你!”
他蹲下來,捏住阮青青的下巴,逼她看著自己。
“你不是讓我當你監護人嗎?”
阮青青瞳孔一縮。
賀江寒鬆開她,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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