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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無痛症,刀劃破不痛,水燙傷不疼。
從小被視為怪物的我,被人說是老天爺隨手丟下的殘次品。
只有陸硯深不信命,不厭其煩帶我治療。
為我戒葷建廟,資助和我背景一樣的山區女學生為我積德祈福。
可我的病依舊不見好轉。
看著他日漸消瘦都的身體,我狠心提了離婚,
卻被他紅著眼懇求:
“許安寧,就當我上輩子欠你的,這輩子讓我還,行嗎?”
心軟是病,只能更努力治療。
機緣下我得到能治病的藥方。
怕空歡喜,我瞞著他偷偷實驗一個月。
終於在三週年紀念日那天有了微弱痛覺。
可我滿心歡喜去報喜,陸硯深卻先開口:
“安寧,嫣然有了我的孩子,我想留下。”
“你的病遺傳風險太高,就算治好了,我也不能拿我們陸家血脈去賭。”
林嫣然笑著拉我手:
“安寧姐,陸總資助我這麼多年,這孩子就當我報恩了。”
“反正我和你長得這麼像,孩子生下來叫你媽媽也不會有人懷疑。”
一瞬間痛感直通心臟。
不等久違痛感將我吞噬,腦海裡系統警告聲驟響:
【檢測到宿主隱瞞滯留已達十年,觸發強制脫離程式,倒計時12小時......】
也好。
不過是捨不得他們才強行滯留。
遊戲而已,我不玩了。
......
桌上放著一杯我最愛喝的燕窩,還冒著熱氣。
林嫣然像往常一樣體貼地端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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