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詞,試圖在腦海中拼湊出相關的畫面。
可是,我的大腦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濃霧。
我記得風吹過臉頰的失重感,記得刺目的陽光,記得......一個讓我心痛到無法呼吸的名字。
我記得我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考出來的大學生。
我加入了一個未來實驗室。
進行角色攻略。
什麼野營,他在說什麼?
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“醫生......”
我有些慌亂地抓住潔白的床單,聲音發顫,“我是誰?我......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?”
醫生聞言,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筆。
他湊近了些,眼神變得專注而嚴肅:“你叫什麼名字?今年多大?還記得你的家人嗎?”
我張了張嘴,腦海裡一片空白。
奇怪,實驗室是什麼名字?
我上的大學是什麼名字?
我是從哪個地方考出來的?
為什麼我會不記得了......
“我不知道......”
我痛苦地捂住頭,“我好像......失憶了。”
“別緊張,這可能是頭部受到撞擊後的逆行性遺忘。”
醫生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我們會給你安排全面的腦部檢查,記憶也許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慢慢恢復。”
就在我滿心迷茫不知所措時,病房半掩的門被一股極大的力道猛地推開了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門撞在牆上,連門框都跟著震顫了一下。
我下意識地抬起頭,順著聲音望去。
門口,站著一個男人。
“陸硯深?”
這怎麼可能?
陸硯深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黑色襯衫,領帶被扯得歪歪扭扭。
。茬胡的黑青是滿上下,的紅猩了滿佈底眼,白慘的態病種一是臉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