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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後背不由得沁出一層冷汗。
就在這時，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。
手機螢幕上跳動著未知號碼。
張警官遞給我一個眼色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按下接聽鍵，順手點開擴音。
“黎念，一百萬湊齊了嗎？”
我呼吸驟然停滯。
聲音雖然用了變調，可那尾音微微拖長的習慣，我太熟悉了。
還有那種不容反駁的語氣。
是李志。
我指尖死死摳住桌面，骨節發涼。
“錢我正在湊。”
“別耍花樣！敢報警，沈茵現在就得死！”
“你給我一個海外賬戶，我把錢打過去。”
“少廢話！賬戶不安全，我要現金！”
“一百萬現金太重，我怎麼帶出國？海關根本過不去，轉賬最快！”
“黎念，你聽不懂人話嗎？我說要現金！”
李志的語氣陡然拔高，透著暴躁和急切。
“你一個人，帶著錢到緬城機場外的三號廢棄倉庫交接。
交接完，我自然會放人。”
我咬著牙，還想說什麼。
張警官在對面飛快寫下一行字：穩住他，答應要求。
我看著那行字，喉嚨發緊。
“好，我親自送過去，你別動她！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忙音刺耳。
張警官立刻轉身調出地圖，指著邊境線。
“技術部剛剛追蹤到訊號源，立刻聯絡邊境國際刑警，申請跨國聯合行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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