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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寓，我已經燒得渾身發冷。
鞋櫃裡，擺著周凜的球鞋，宋祈安偶爾來留宿用的拖鞋，程之衍落在這裡的備用鑰匙。
還有林若寧專門買的，一整排毛絨玩具。
那時候她說：“微月姐的家太冷清了，我放點東西，就當是我們一直陪著你了。”
微信五人群裡，林若寧正在賣力地表演。
【真的好內疚啊，微月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，我們都爽約了。】
【你們一定去陪陪她呀，別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。】
周凜立刻回覆：【這能怪你嗎？工作上的事誰能決定。】
宋祈安：【若寧別有負擔，微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。】
程之衍：【就是，她那麼獨立，一個人吃頓飯都習慣了。你別餓著肚子加班，要不要我點個外賣給你送公司去？】
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轉身衝進衛生間。
周凜突然在群裡艾特我。
【微月。】
【若寧有份很急的報價資料落在我們家茶几上了。】
【她老闆現在催著要。你正好閒著沒事，打個車幫她送過去吧。】
我擦了擦嘴角的冷水，看著這條訊息，只覺得荒唐。
他在金尊KTV跟林若寧一起唱歌。
卻在群裡支使去送資料。
我走到茶几前。
確實有一份牛皮紙袋。
但那根本不是什麼報價資料，裡面是一份高階體檢套餐的宣傳冊。
我打出幾個字：
【沒空，讓她自己來拿。】
訊息剛發出去，群裡安靜了。
緊接著，周凜的私聊彈了出來。
連發了三條語音，語氣很不好。
“宋微月，你有完沒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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