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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李玉蓉從派出所出來，第一件事就是發影片。
她穿著昨天那件衣服，眼睛哭得通紅，身後還擺著那盞補光燈。
“我家孩子被樓下超市老闆設計了，她明知道防護網拆了，還故意掛五折引來人群。”
她捂著臉，肩膀不停發抖。
“我的孩子只是被冤枉，他有多動症，根本沒有傷人的意思。”
影片發出去幾個小時，播放量很快過萬。
評論區有人替她抱不平。
“這不是拿孩子當兇手嗎？”
“開超市的為了流量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可憐的媽媽，遇到這種惡鄰。”
下午，店門口來了幾個陌生人。
他們沒有買東西，只站在玻璃外拍照。
“就是這家店？”
“聽說老闆故意設局害孩子。”
其中一個男人把手機鏡頭對準我。
“你就是宋心吧，為什麼要把防護網拆掉？”
我放下手裡的貨單。
“維修人員確認防護網已經變形，玻璃也出現裂紋。”
“你要是不拆，事情就不會發生。”
“事情發生的原因是有人用彈弓打玻璃。”
那人被我堵了一下，轉身對同伴說：“她還挺會狡辯。”
我媽端著水杯走過來，手指一直在發抖。
“心心，要不要先關門？”
“不關。”
“他們一直拍，會不會影響生意？”
“影響的是他們的判斷，不是我的證據。”
周老闆、錢老師和吳奶奶很快也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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