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見,祁少。”
祁牧野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“你什麼意思?收了錢不走,是嫌少?”
江念安站起來,掰開他的手,和他平視。
“是啊,不行嗎?”
祁牧野的怒火一下子竄上來,他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張臉上,但街上人來人往的,有人已經開始側目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一把拽住江念安的手臂,強硬地拽著人就往街區外走。
溫喻白坐在二樓的窗邊,看著這一幕。
他端起桌上的清茶,淺抿了一口。
直到兩人徹底消失,他才慢悠悠起身結賬,走出茶館,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。
——
新開的小酒館在街區盡頭,裝修偏工業風,很有特色,水泥牆,暖光燈,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。
黃毛和幾個熟面孔已經佔了一角。
看見溫喻白進來,黃毛舉起手揮了揮,“喻白,這兒!”
他往旁邊挪了挪,讓出一個位置,“你推薦這地兒真不錯,酒好喝,東西也好吃。”
溫喻白在他旁邊坐下,要了一杯金湯力。
黃毛灌了一口酒,四處張望了一下,“野哥不是說馬上到嗎?應該早到了啊。喻白,你在路上看到野哥沒?”
溫喻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清澈的液體映著暖光,“沒看到,可能他臨時有事耽誤了吧。
——
另一邊,祁牧野把江念安塞進車裡,關上車門,一腳油門踩到底,車子飛速駛離市區,直奔城郊一個廢棄的停車場。
這兒四周空曠,沒有人,沒有監控。
他拉開車門,把江念安扯出來。
江念安被他拽得踉蹌,還沒來得及站穩,一拳就砸了過來。
他整個人往旁邊歪,扶住車才勉強站住。
“你他X的敢耍我?”祁牧野因為出了那檔子事,心情本來就差,這會又看到收錢不走人的江念安,怒火壓根壓不住。
江念安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,抬起頭,看著祁牧野。
那張臉上沒有恐懼,沒有憤怒,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,甚至有點想笑。
他忽然一拳打回過去,正中祁牧野的下巴。
祁牧野被打得往後退了一步,愣了一下,這個忍氣吞聲的人居然還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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