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讓他留在這,溫喻白都擔心,虐戀情深就要變成命案現場了。
祁牧野沒有掙扎,被他拽著走出房間,走過走廊,推開了最近的一扇門,裡面是一個小放映廳,螢幕佔了一整面牆。
溫喻白松開手,開啟燈。
燈是暗暗的那種暖黃色,適合放電影,照得人臉上都是柔和的。
他再看向祁牧野,被他嚇了一跳。
祁牧野的眼睛紅紅的,眼眶裡似乎蓄著什麼,亮亮的,卻始終沒落下。
他就那麼看著溫喻白,像看著什麼夠不到的東西。
溫喻白被他看得有些發毛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牧野……”
祁牧野走過來,一把扯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大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護著他,你是不是喜歡他!”
溫喻白瞬間明瞭,怪不得反應這麼大,原來是吃醋了。
他有些無奈,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,“你想什麼呢,我不喜歡他。”
祁牧野盯著他,“你發誓!”
溫喻白拿他沒法,只能順著他,發誓證明自己對江念安別無他意。
“好好好,我發誓,不喜歡他,好了吧?”
一句話落地,祁牧野整個人鬆了下來,眼底的戾氣散了大半。
溫喻白看他這副樣子,打趣了一句:“牧野,你醋勁也太大了,要我說,你都這麼上心了,在床……咳,也該好好對待人家,把他弄一身傷幹什麼?”
祁牧野愣了一下,慢慢皺起眉。
起初有些不解,而後忽然意識到溫喻白在說什麼,臉色變了好幾輪。
看著眼前這個遲鈍的人,把自己和另一個人硬湊在一起,祁牧野心裡憋屈,比挨一頓打還難受。
他想解釋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千言萬語最終只能憋出一句。
“你亂想什麼,我動手,純粹是江念安太欠了。”
江念安嘴硬得很,不管他怎麼逼問,都打死不肯說出那個人的下落。
不過就算沒有江念安,祁家找到那個人,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溫喻白看著他臉紅的樣子,笑了一下,“行我不說了,你怎麼還害羞上了?”
祁牧野:……
真想不管不顧地堵上這張胡說八道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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