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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溫喻白確實是有約在身。
約他的人是傅母。
地點在一傢俬人茶館,包廂不大,鋪著榻榻米,中間擺著一張低矮的黑胡桃木桌。
桌上放著一套白瓷茶具,窗外是一個小小的枯山水庭院,陽光透過紙窗落進來,顯得很柔和。
溫喻白對面坐著一個很有氣質的中年女人,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,卻更添了幾分從容的氣度。
此刻,這位傅氏集團的董事長正靜靜地看著溫喻白。
她的目光很複雜,交織著愧疚、心疼,以及一絲無可奈何的疲憊。
她伸出手,給溫喻白倒了一杯茶,熱氣從杯口升起來。
“喻白,知珩他做錯了很多事,對你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,我不會替他辯解,更不會求你原諒他。”
傅母的語氣鄭重,態度誠懇,沒有替傅知珩開脫的意思。
“如果你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,我會讓他跟我去國外,以後都不回來了。
至於國內所有傅氏業務和股份,如果你願意接手,我全部轉給你。我相信你的能力,你完全扛得起來。”
扛不起來,也有職業經理人。
傅母想要補償他,溫喻白看得清楚。
她是一個很有魄力的人,身為傅氏集團的掌權者,此刻卻為了彌補兒子犯下的錯,願意拿出大半家業來補償自己。
這份誠意,重得嚇人。
讓傅知珩去國外,確實自己不用再看到他,但這樣一來,自己不就要管傅氏國內的公司嗎?
一想到傅知珩忙碌的上班生活,溫喻白一點也不想接受。
而且,就算沒了傅知珩,還有一個對他虎視眈眈的江念安。
這樣一想,還不如換自己去國外。
溫喻白思考片刻,輕聲開口:“傅姨,謝謝您的好意,不過,公司我不感興趣。”
傅母聞言微微一怔,眼底滿是意外。
傅氏是妥妥的頂尖優質產業,等同於源源不斷的金山,常人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誘惑。
她白手起家吃盡苦頭,深知做大一個公司,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。
若當年有人能直接送給她一個蒸蒸日上的公司,她恐怕能把對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。
不等傅母多想,她又聽到對面的青年接著說道:
“傅姨,我想去環遊地球,看看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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