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白,正確與錯誤是相對的,這取決於你站在哪裡看,從一時的得失來看,戰爭也許殘酷;但從更長遠的尺度來看,或許答案會有所不同。”
溫喻白反問:“那你是怎麼看,你覺得你一定是對的嗎?”
可光明神的回答卻跳出了框架,祂甚至沒有思考,說出口的話不帶一絲猶疑。
“對與錯很重要嗎?我並不在乎對錯。”
祂看著溫喻白的目光就像看一位迷途的孩子,既溫柔又耐心。
“喻白,你曾背棄信仰,這對於神明來說,是不可饒恕的背叛,但對於當初的你來說,也許那只是唯一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,我從來沒有怪過你,包括你失信於我,放走秩序和愛神,讓大祭司他們去平息戰火,削弱我的力量……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比起糾結對錯,喻白,我更清楚我渴望著你。”
光明神朝他伸出了手。
“回到我的身邊吧,我會教導你如何成為一名強大的神。”
溫喻白看著那隻手,心中升起一種無力感,他沒辦法勸阻光明神,光明神也無法說服他。
那就只能打了。
溫喻白不再猶豫,凝聚出長劍,翻腕一振,劍鋒捲起滔天巨浪,朝著光明神席捲而去。
黑暗神與秩序神見狀,同時加入戰局。
光明神對溫喻白,處處遷就,始終沒有真正反制,但對於後兩位,就沒那麼客氣了,招招致命,稍有一絲破綻,便會被光明神鎖定。
察覺到這一點後,溫喻白索性利用它來干擾光明神,好幾次在光明神即將傷到黑暗神或秩序神時,他都橫身擋在祂們面前,逼光明神收回攻擊。
漸漸地,在祂們的夾擊下,光明神身上也多了幾道傷痕。
祂的那雙金色眸子在溫喻白一次次的阻攔中,變得暗沉了幾分。
終於,在溫喻白再一次擋在祂面前時,光明神的聲音響起。
“為什麼要保護祂們?”
溫喻白還沒有想好回答,秩序神嘴角噙著一抹欠揍的笑,搶先一步開口:
“當然是因為我們與喻白是彼此相愛啊。”
聽到這話,黑暗神的戰斧差一點就要呼到秩序神臉上,卻在注意到“們”字時硬生生收住了。
祂的眼睛微微瞇起,雖然不知道秩序神在打什麼主意,但祂也不能光讓秩序神佔盡風頭。
黑暗神不甘示弱道:“光明,你看不明白嗎?喻白有了我們,怎麼會想回到你的身邊?”
溫喻白猛地看向祂們,墨色的眸子含著驚嚇。
什麼玩意兒?!
秩序神也就算了,黑暗神怎麼也被傳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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