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短髮女人正靜靜地站在樓梯口看著他，見他出來，才抬腳上前，在他三步外站定。
“鬼鴉。”
裴寂川眉頭微蹙，往牆邊避了避，壓低聲音：“皇帝陛下，找我有事嗎？”
他和那位帝國皇帝交情不深，早些年他惹上過麻煩，是對方幫了一把。
那時他還不知道他是帝國皇帝，後來知道了，皇帝來招攬他，裴寂川拒絕了，但作為回報，他替他除掉了幾位政客和皇子。
僅此而已，之後，便再沒有聯絡。
霜四頓了頓，開啟光腦，調出幾張照片：“有人在跟蹤偷拍你，你知道嗎？
裴寂川掃了一眼，臉上沒什麼變化，“我知道，有事直說。”
“需要我替你解決嗎？”
“不用，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，沒什麼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霜四有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轉身，眼中閃過一絲不解。
哪有人被偷拍跟蹤，還能這麼不痛不癢。
“陛下說，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，我都可以配合你，他曾經對你的承諾，依舊有效。”
裴寂川腳步未停，只抬了下手。
“多謝陛下厚愛，只是我自由慣了，實在受不了被規矩束縛，還請替我謝過陛下。”
霜四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隨後她垂下眼眸，開啟加密通訊，將結果彙報上去。
——
帝都星，皇宮某處。
這裡不像其他宮殿那樣金碧輝煌，整座內殿不算大，卻堆滿了各種精密儀器與懸浮光屏，四周的牆壁上，一幅巨大的星際全息星圖正緩緩流轉。
帝國皇帝凌羨正站在一面主光屏前，看著聯賽的戰鬥回放。
畫面全是霜四的場次，每場都做滿了標註。
旁邊幾名研究員守著資料，為首的博士低頭在浮空屏上記錄著什麼，筆尖一劃，就有新的數值彈出來。
凌羨半側過臉時，在光屏的光下，那雙眼睛如同揉碎的紫水晶，添了幾分朦朧的柔光。
光腦震動了一下，凌羨收到了霜四發來的報告。
他抬起手，滑動著光屏。
裴寂川會拒絕，他並不意外。
“看來他對霜四這位冰美人沒什麼興趣。”
當初在霜四的戰鬥畫面中，瞥見裴寂川的身影時，他確實驚訝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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